很顯然,面前的這個男人,他的不理智與不冷靜遠遠要超出他。
他的愛更顯得幼稚與瘋狂。
這就是真愛嗎?
一個具有如此真性情的男人,到底是他的優點還是軟脅?
一個成功的男人,一個在商海中拼搏穩占鰲頭的男人,在感情上卻是如此失控,瘋狂,這是非常可怕的。
這是一個成功男人的大忌!足以毀了這個男人的一切。
顯然,他并沒有意識到這點,又或許意識到了卻心甘情愿。
如果真是這樣,那只能說明,他對木清竹的是真愛。
寧愿愛到失去一切,也無所謂。
似乎只在那么一瞬間
他就明白了,為什么他會得不到木清竹的心了。
因為他的愛遠遠沒有阮瀚宇的忘我,深沉。
面前的男人愛木清竹遠比他要強烈得多,他的所有的不冷靜,瘋狂都是因為愛著木清竹,在意她,不愿意失去她才表現出來的。
而他的表現遠遠不如。
或許這就是真愛,而他從來都沒有擁有過。
因此他永遠都是那么的冷靜。
一個男人如果能遇上讓自己瘋狂的女人,他想也許也會像他那樣瘋狂一次吧。
心里有股妒忌的情感漸漸涌出,就算他為此失去了事業的成功,但如果能擁有這種愛情,也算是值了。
經歷過商海沉浮的他,早已看慣了各種男人的嘴臉,為了名利不惜一切手段,甚至拿自己的婚姻做賭注,只為換得事業的成功。
金錢,名利與地位早已把現實中的愛侵蝕得丑陋不堪了,而眼前的男人確實讓他的眼睛煥然一新。
在這一瞬間,他對阮瀚宇的形象有了強烈的扭轉,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執著,同樣的,他也沒有因為利益而屈服于蘇美芮的婚姻中,做回了自己,雖然前路或許都是莫測的。
心內不免一聲沉重的嘆息。
“景成瑞,開門,把清竹交出來。”二人的眼光經過長久的激烈對峙后,阮瀚宇強勢地開口了。
“你能確定小竹子會跟你走嗎?”景成瑞淡淡一笑,問出了這個連他自己都不能定性的話,問完后,他沉靜地望著站在雨水中渾身濕透的男人,揣測著他的眼神。
“會。”阮瀚宇幾乎是豪不猶豫地答道,他黢黑的眼睛越來越清亮地望著前面,臉上浮起了一絲迷人的笑容。
景成瑞驚愕了下,順著他的眼光瞧去,花園的石子路上。
嬌弱的身影舉著一把黑沉沉的雨傘,正在一步步地朝著這邊走來,她的身影是那么的瘦弱,似乎遮擋不住暴風雨的,卻還是在寒風呼嘯中堅定地朝著這邊走來。
幾乎就在同時。
阮瀚宇的眼睛明亮了。
景成瑞的心低沉了。
“清竹,你終于來了。”阮瀚宇的聲音有絲亢奮,被雨水淋濕的臉龐上面都是急切的笑容。
木清竹漸漸走近了,站住了。
二個男人站在風雨中,就在她的身側,一個與她站在一邊,另一個卻站在了一門之隔的外面,她的眼光卻落在了外面那個渾身雨水的男人臉上,他全身濕透了,偉岸的身軀在凄風苦雨中也顯得那么孤寂與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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