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聽到他激動的心跳聲,能感受到他的心情,心里卻是酸酸的,異常難受。
這么美好寧靜的夜晚,能有多少時間是屬于她們的,他們之間可能嗎?
喬安柔那邊還懷著孕呢,忽然想到她也是呆在這家醫院里,心中一涼,竟然全身哆嗦了下。
不行,明天必須要離開這里,絕不能讓喬安柔知道她懷孕了。
“清竹,在想什么,能告訴我嗎?”她的異常沉默讓阮瀚宇的心又不安起來,摟緊了她再次輕聲問出來,“不要擔心什么,相信我,這一關肯定能過去的,大不了我舍棄阮氏集團,明天我就去訂機票,我們去美國生活去,帶著我們的孩子,過我們的小日子好嗎?”
他安慰著她,輕聲細語的。
木清竹聽著他的溫言軟語,心中的酸楚越來越大,眼淚情不自禁地流了出來。
“清竹,為什么要哭,不相信我嗎?”阮瀚宇聽到了她壓抑的抽泣聲,心中驚慌,用手輕撫去了她的眼淚,低頭來親吻她,想用自己的行動來告訴她,他的愛與決心。
木清竹的眼淚流得更急了,阮瀚宇心中著急,緊緊地摟著她,不停地吻著她,安撫她,很想把她嵌入他的身體里成為他生命的一部份,從此后再不會分離。
這一晚,他摟著她,不停地安慰著她,說不盡的柔情密意。
“喬總,恭喜您就快要成為阮少奶奶了。”木清淺捧了一束鮮花走了進來,笑意盈盈的。
喬安柔眼角輕揚,滿臉傲意。
“怎么樣?有沒有什么事要告訴我?”她躺在病床上,翻著手中的雜志懶懶地問道。
因為怕輻射,不能看太多手機,又不能對著電腦,只能是翻看雜志了,可這日子也真是太無聊了,如果不是為了生下這孩子來要挾阮瀚宇,打死她也不會這么早懷孕的。
“喬總,那個賤人已經離開阮氏公館了,只不過……”木清淺話說了一半沒有接下去。
“只不過什么?”喬安柔瞬間神經過敏起來。
“只不過喬總吩咐的婚房不是選在那個賤人的那間了,而是另外選了一間房,據說這是阮總不同意的,夫人也沒有辦法,只怕把他徹底激怒了,擔心后面的事情難辦。”木清淺小心翼翼地說道。
“這個……”喬安柔臉上的怒意一閃而過,可只一會兒后,就舒展了眉頭,只要拿到了阮氏公館的繼承權,那這一切不都是她的了嗎?也不用急在這一時。
“喬總,現在阮氏公館里喜氣洋洋的,翠香園里夫人正在大肆準備著你們的婚禮呢,看來夫人還是很上心的,喬總與阮總的婚禮到時一定會辦得風光體面的。”木清淺眼見木清竹被趕出了阮氏公館,心中舒心,美美地恭維著喬安柔。
喬安柔臉上的笑張揚,翻著雜紙的手指捏成了好看的蘭花指,那指甲微微向上翹著,血紅的指甲又尖又長,如血般般妖嬈。
木清淺心中忽然涌過絲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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