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絲豪沒在意她的話,輕攬著她入懷,大手撫上了她的肚腹,滿臉沉醉滿足:“清竹,我想你,每天都在想你,可現(xiàn)在有了這個小東西,不知要有多久才能要你,真不劃算呢。”
他邊說著,邊摟緊了她,沿著她的耳垂開始吻她,試圖讓她像以前那樣融化成水,在他的懷里千嬌百媚,然后他們前嫌盡棄,和好如初,然后,他們就會幸福美滿一輩子。
只是因為她腹中有了他們的孩子,他沒有更多的動作,只是溫柔如水地吻著她,帶著無比的滿足。
木清竹感到肚腹脹脹的,有一種甜蜜的感覺從心底升起,真的,她是無法拒絕這個懷抱的,這個讓她沉醉的熟悉的懷抱,這個男人是從她少女時起就讓她沉醉迷戀的男人。
現(xiàn)在他說要陪她一生一世,給她最無上的寵愛,如夢般的真實存在的,卻是那么的飄渺,觸不可及。
有一滴淚從她的眼中滑落,很快就跌入了衣服上消失不見。
“阮瀚宇,你到底是傻還是白癡,我肚子里懷的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你這樣子不是鬧笑話嗎?”木清竹咬了咬牙,猛然推開了他,大聲說道。
阮瀚宇被她推得后退了幾步,站立不穩(wěn),差點摔倒,她的話更像雷聲轟轟襲來,震得他都懵了,雙腿都開始虛軟,連站穩(wěn)都很費力。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滿臉的淡漠,絕情地說著這讓他痛心的話。
“清竹,你瘋了嗎?這樣的話也能亂說嗎,你知道這后果有多嚴重嗎?”他臉色開始發(fā)黑,低沉的斷喝道。
“我沒有瘋,我說的是真的,是你自己自做多情,非要認為我這肚中的孩子是你的,那我也沒有辦法,但我現(xiàn)在要提醒你,你也該醒醒了,不要做白日夢了。”木清竹神情冷冽,鎮(zhèn)定從容,語音非常清晰。
阮瀚宇用手抹了下臉,確定自己很清醒了,抬頭,眼神柔和如水。
“清竹,我知道的,你不是那種水性揚花的女孩,這些日子來,我們的纏綿恩愛有了愛的結晶,這點我是清楚的,不要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他的話語還是像開始那樣很柔很溫和,真的是前所未有的好耐心。
木清竹的心開始絞痛。
“瀚宇,我們是好過,這不假,但我這肚子里的孩子確實不是你的,別死心眼了,喬安柔肚中的孩子才是你的,你應該去陪她,聽我的勸,不要在我這里浪費時間了,去娶喬安柔吧,她才能帶給你們阮家的繁榮昌盛,帶給你們阮家想要的香火,聽夫人的話是沒錯的,她是為了你好,我實在是配不上你。”她說完后埋下頭來開始清理著東西,整個人都顯得那么冷靜與鎮(zhèn)定,絲毫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喂,女人,你夠了沒有?”阮瀚宇有種想要瘋掉的沖動,他握緊了拳,手都開始顫抖起來。
“瀚宇,我要走了,答應了奶奶的特別新年宴,我會參加的,就當是我最后一次參加你們阮家的家晏吧,我們好聚好散。”木清竹溫吞吞地說道,再也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很快,她就換好了自己的衣服,準備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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