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要照顧他也行,只是你懷著身孕,不宜勞累,這樣吧,我叫人在這病房再開張床,一些重活就讓木清淺幫著做,你呢,呆在旁邊看著,陪著說說話就行了。”季旋怕驚擾了喬安柔腹中的胎兒,又忙著做了一番周密的安排后才離開了。
喬安柔握著阮瀚宇的手,望著他憔悴的面孔,深陷的眼窩,瘦削的臉龐,心中那是滿滿的忌妒,他這個樣子可全是為了那個賤人,沒想到他對那個賤人會用情這么深。
想到她陪著他打拼天下,默默站在他身后這么多年,一心一意愛著他,可他的心卻從來沒有屬于她過,心里就是不甘與季屈。
“清竹,清竹?!焙鋈蝗铄罘催^手來握住了她的手,夢囈地喊道:“清竹,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阮瀚宇的手握著她的手很緊很緊,生怕她跑了似的。
喬安柔只愣怔了一下,臉色就發白起來。
她俯身下去望著阮瀚宇的臉輕輕喚道“瀚宇,瀚宇。”
可阮瀚宇只叫了這么幾聲后,又沉沉睡過去了。
喬安柔的眼眶霎時盈滿了委屈的淚水,他在夢里都把她當成了木清竹,他愛著的人是她,而她在他的心里什么都不是,她抿緊了唇,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阮瀚宇,我不管你愛的是誰,這輩子,我是注定了要嫁給你的,最好你也愛我,否則以后你不會幸福的,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為了面子,也為了阮家少奶奶的名銜,我不僅要入你們阮家的家譜,刻入祖宗牌位,還要得到海洋之星,這樣你就再不能娶那個女人回來了,我也只能將是你唯一的正妻。
喬安柔的眼淚吞了回去,自古成者王敗者寇,為了這些,她會不計一切手段的。
依今天這個情況來看,木清竹顯然還是遵守了承諾的,她自動離開了阮瀚宇,這才會讓他如此痛苦,但越是這樣越加讓她妒忌。
而更讓她不安的是:現在這個女人的肚子里還懷了他的孩子,這可是個最大的威脅。
這個女人必須離開a城,最好永遠消失,這樣才不會威脅到她的幸福。
眼眸深處的暗光越聚越多,深不可測,握著阮瀚宇的手也越來越緊了。
“約克遜先生,病人的情況怎么樣了?”木清竹站在病房中朝著正在收著儀器的約克遜謹慎地問道。
約克遜認真做完檢查后,抬了抬眉眼,用英語很認真地說道:“木小姐,據我的觀察病人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了,手術很成功,后續的治療也已經跟上了,康復是完全沒有問題的?!?/p>
木清竹的心安了些,卻有些不解地問道:“約克遜先生,我想知道病人為什么到現在還不能站起來或者開口說話呢?”
“小姐,這個不能急,要慢慢來,主要還是要看病人的體質,恢復的程度也有個過程快慢的?!奔s克遜淡定地說道,“這樣吧,我再給你開幾味藥,按時給病人服下,這樣療效會更快些?!?/p>
約克遜邊說邊拿出了筆記本,在里面操作了一會兒,又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了幾個瓶子來遞給了木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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