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竹眼里盈滿了淚,想要安慰她,卻又想起了阮家俊,她忽然覺得沒有把阮家俊的真實情況告訴給張宛心,那是對她的不負責任,畢竟張宛心對她是如此的信賴,而她卻欺騙了她,看著阮家俊帶著目的一步步接近張宛心,她都沒有阻止住,也沒有讓張宛心有所警惕,這對她是不公平的。
可她要怎么說?張宛心本就是阮家俊的未婚妻,她對阮家俊也有感覺,她總不能橫加拆散吧。
好在,她已經打算原諒阮家俊了。
“宛心,有很多事情是沒辦法說清的,記住,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勇于面對,正確對待生活,我這二天還不能回阮氏公館,新年晏就麻煩你了,到時我會過來參加的,謝謝宛心謝心了?!蹦厩逯窨恐鴫Ρ谡局?,心酸卻又無奈地說道。
“你們怎么回事?知道這個病人是誰嗎?那是你們的老板,連你們的院長都要怕他,可你們一個個怠慢,不敬,連個暖寶寶說了半天了都沒有送過來,這還像話嗎?”樓下的走廊護士站里,一個尖銳的女聲傳了過來,淹沒了木清竹的說話聲。
木清竹的心臟緊縮了下,頭皮一陣發毛,眼里的光有一瞬間的呆滯。
這是喬安柔的聲音,即使化成了灰,她也能聽出這個聲音來。
她怎么會到了這個醫院來,不是應該在婦幼保健院保胎嗎?
“宛心,你保重好,我還有點事先掛了?!彼吐曊f完,快速掛了電話,手扶著墻壁站穩著。
“對不起,小姐,我們醫院真沒有配這個,一時也不知道從哪里拿過來。”護士小姐惶恐的說道。
“一個暖寶寶能有多少錢,沒配不會請示領導買嗎?”木清淺頤指氣使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個病人是誰?那是你們的阮總,這家醫院的超級boss,你們竟連這點要求都做不到,看來你們這是不想在這里干了?!?/p>
木清淺冷笑著,又是威脅又是責難,嚇得那護士臉都白了。
“好,好,我馬上打電話給主任?!弊o士小姐的聲音有些發抖。
“哼,不知好歹,喬總,我們先下去吃飯吧。”木清淺冷哼一聲,對著喬安柔恭敬地說道。
“你們先照看好阮總,我們出去吃個飯就上來?!眴贪踩崾饬枞说爻o士小姐吩咐道。
“好,好?!弊o士小姐忙著答應,一會兒后,聽到腳步聲,有電梯鈴聲響起,很快走廊里就安靜了下來。
他生病了,病得怎么樣?
木清竹的心狠狠糾了起來,想到昨天,她挽著景成瑞的手臂從他面前離去時,他那嚇人的面孔。
憑直覺,他這病生得應該與她有關,只這么一想,心開始抽痛起來,站在那兒,腳步不能動彈。
要不要去看看他,他就住在樓下的病房里。
眼前全是前段時間他屁股受傷時住進醫院的情景,那時的他們把醫院當成了恩愛的溫場,曾經一度解開了所有心結,沒想到只這么幾天時間,一切就都變了。
現在的他們之間橫著無數無法逾越的溝壑,再也沒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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