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他的雙腿都軟了下來。
“阮總,敝人真的不知實情啊?!彼麖娮枣?zhèn)定地說道,擦了下額上的汗水。
阮瀚宇眉語目笑,淡淡說道:“馮處長,據(jù)我所知,木錦慈車禍前一晚與你呆在一起密談了半天,而他在那段時間都悶悶不樂,你是他的下屬,他出車禍死了,你卻高升到京城了,這怎么說都不合理吧,憑什么你能調到京城來?你的家底我都了解了,并沒有什么特別背景,而你的工作也更是沒有什么政績,這事總要有個合理的解釋吧?!?/p>
馮荊生的小眼一轉,正色道:“阮大少,敝人還在很早前上面就找了我談話,準備要啟用我來京城任職,而且敝人的家屬都在京城,上面也是考慮到了這一層的,這并非空穴來風呀?!?/p>
連城的臉上攏著一層暗云,聲音冷而硬:“冷荊生,牛麗云認識嗎?她已經舉報你了,現(xiàn)在查出的那些帳目全是做的假帳,不久后你就會收到審訊了,但我們阮總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有奚蹺,按常理來說,你一個小小的處長不可能有這么大的膽做出如此多的假帳來,現(xiàn)在事實很明顯了,如果你不能供出幕后指使人,那么這些錢就全部是你私吞了,這個后果會怎樣,我想你比我們都要清楚吧?!?/p>
馮荊生的臉如死灰,嘴唇不由自主的哆嗦著。
“馮處長,如果這個案件定性下來,你就是不死恐怕也是終身監(jiān)禁了,但若能供出背后的指使人,我們還是有希望能幫到你的,今天我們過來就是希望你能如實交待清楚全部過程,配合好我們,這樣我就能替你減輕罪行,避免你一個人承擔,我也知道你家中還有老母,妻兒,他們可都指望著你呢?!比铄疃⒅谋砬?,非常理性中肯地分析著。
一會兒后,馮荊生的頭搭了下來,很久都沒有說話。
阮瀚宇與連城對視了一眼。
“馮荊生,別要指望把這一切都推到木錦慈身上,他的慘死已經有了鐵證,是這被heishehui莫彪手下的人故意害死的,而要害他的原因,正是與這件經濟案有關,我們已經得到了相關的證據(jù),莫彪也很快就要捉拿歸案了,這個案子的背后還有一個非常隱蔽的指使人,至于是誰?又是怎么樣聯(lián)合你來貪污這筆巨款的,這事可只有你最清楚了,如若你能供出實情,那就可以冼脫掉大部分罪名,畢竟你的官是最小的?!边B城繼續(xù)稟明要害,避重就輕的威逼利誘道。
他的話很在理,也很符合實情,馮荊生心里當然是明白的。
他眼里的光陰沉晦暗,沉思了很久后,對著阮瀚宇哀求道:“阮大少,這個事情請給我點時間,到時我再答復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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