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笑了笑安慰道:“這也沒有什么,本來她就了阮家的少奶奶嗎,當然要聽她的了?!?/p>
“哎,也就是你還能有這個心境?!泵芬炭粗厩逯竦粺o所畏的樣子,只能是無奈的笑了笑。
下午時分開始有遠方的客人陸續到達了,張宛心與木清竹分成了二組負責接待客人,安排各項事宜。
忙到晚上時,才算基本把事情初定下來,阮氏公館里表現出了一種近幾年來很少有過的熱鬧與喜慶,這樣一個古老的園子,在燈火輝煌,張燈結彩中,魅力又漸漸開始顯露。
木清竹走出墨園辦公室時,外面已經是華燈初上,黑夜來臨了。
走廊里,一盆盆蘭花芳香暗吐,美侖美奐,她站在拐角的角落里,伸手去摸著淡紫的蘭花,心情沉悶,如墨的目光緊鎖著遠處的黑暗,她知道,這里已經不屬于她了,能望到這里風情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她的客房在墨園聯體別墅的客房中心,所有的客人都安排在了這里,她選了一個幽暗的房間,離阮奶奶的臥房,辦公室隔門而對。
站在窗前,眼睛望著阮奶奶的臥房,略有所思。
夜色很冷很暗,她漸漸有了倦意,昏昏欲睡。
一條黑影慢慢地靠近了墨園阮奶奶的臥房方向。
木清竹的眼睛猛然睜大了,心開始跳了起來。
果然與她所料的那樣。
他真的又來了。
這個背影明顯的是個男人。
今天她特地留了這個空白,果然得到風聲,他們還是開始行動了。
只是這個男人是誰?究竟想要干什么?是為了海洋之星嗎?
木清竹倏地轉身,快速朝著外面走去。
眼看著他的背影已經進去了阮奶奶的臥房,木清竹放輕了腳步,悄然尾隨著,站在了事先想好的角落里,拿起了早已準備好的一把木棍,此時的她不敢大聲叫喚,怕打草驚蛇。
只是她想得太美好了。
就在她拿著木棍正在全神貫注地盯著休息室門口時,這里是進去奶奶臥房的必經之地,一股疾速竄過來的勁風橫掠過來,很快她的胳膊被一只強勁有力的大手拉住了,剛嚇得想叫,嘴也被一只大手捂住了。
她,就像水中的浮萍被人輕飄飄地打撈了起來,被人攔腰抱著朝著外面飛速走去。
嘴唇被那只手捂住了,悶得她心慌氣短。
完了,她想,這次怕要落入賊手了。
可此時灌入她鼻息間的卻是那種熟悉的味道。
心中又驚又急,意識都有些迷糊。
直到一個角落里,她被放了下來。
“你要干什么?”來不及站穩的她,耳邊就傳來了冷冽的聲音,那聲音非常的冷,冷得木清竹的心都緊縮了,很快就知道這個把她抱出來的男人是誰了,又驚又嚇之下連站都差點沒站穩,輕飄飄地身子朝著一邊倒去,幸得那只大手及時拉了她一下,這下勉強站穩了。
這個人竟然是阮瀚宇。
他竟然把她拉了出來,現在已經有歹人進去了奶奶的房間,奶奶很危險。
這樣想著,來不及理他,掉頭又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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