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的臉色很嚇人,木清竹擔心張宛心吃虧,畢竟她還不是阮家的人,張芷晴好歹是他的表妺,季旋的親戚,怎么說也不能把她怎么著的。
再說了,阮瀚宇的話讓她心里很難受,也想了解個清楚,這樣一行四人都垂頭喪氣地跟著阮瀚宇身后走著。
“你先留在外面。”到了墨園辦公室后,阮瀚宇把她們三人提了進去,單獨留下了木清竹在外面等著。
木清竹無奈,只得呆在外面干等著著急,里面一會兒隱約傳來木清淺的哭訴聲,一會兒又是張宛心的抵抗聲,一會兒又是張芷晴的求饒聲,聲音都不是很清楚,模模糊糊的,木清竹聽得不明不白的,心里更加忐忑了。
她在外面焦急地踱著腳步,不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今天這事她隱隱感到不妙,似乎還與她有些牽連。
一個多小時后,房門開了。
木清淺趾高氣揚,滿臉的揚眉吐氣,見到木清竹后朝她輕蔑地哼了聲,走了。
張宛心則滿臉的憤憤不平,郁悶地走了出來。
張芷晴更是耷拉著頭,臉上有些氣餒,則開始進去時的那個神氣樣子不見了。
木清竹正想上去問個究竟,卻聽到阮瀚宇朝她叫道:“你進來。”
她看了下她們二人,心情忐忑而又疑惑,但仍算鎮定地走了進去。
阮瀚宇正緊繃著臉坐在辦公案桌前,滿臉的嚴肅與莫測,看到木清竹進來后,眼光在她身上遛了幾圈,眼里的光莫測難辯。
木清竹被他的眼光弄得心慌意亂,心里也是拔涼拔涼的,只得慢慢走近了,低聲問道:“瀚宇,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阮瀚宇一手握著水杯慢慢喝著,一手拿支筆在手中左右翹著,并不回答她的話。
面前的辦公桌上堆放著喬安柔身上的那件高貴的禮服,那么美好的禮服現在卻如一堆廢棄的破布丟在這里,再也看不到一點點昔日的風光。
她望著禮服發呆,心生感嘆,這人又何嘗不是這樣,得意時要有多風光就有多風光,可一旦失意,墻倒眾人堆,就什么都不是了。
“你是故意的?”很久后,她聽到阮瀚宇陰著臉問道。
“是你指使的?”
“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
一連三個問話從阮瀚宇的嘴里豪不留情地問了出來,直接射向了木清竹。
木清竹頓時目瞪口呆,不知這是什么意思?可望著他陰沉得就要下雨的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竟不知道要如何來回答,只是望著他發呆。
阮瀚宇陰著臉注視著她。
“我不明白什么意思。”一會兒后,她有些氣惱地答,這事本不關她的事,現從他的口里說出來竟成了是她故意要制造這起事的,這讓她心里有了氣,很不滿。
“真不明白?好,那你先去問清她們二個,我就在這里等你。”阮瀚宇篤定地站了起來,冷冷說道,好似算準了這事與她有干系般,不急也不緩。
木清竹萬分無奈,只得走了出來,只見張宛心與張芷晴正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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