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就是魔鬼,那你也好不了多少,別忘了,一邊與我情深意重,一邊偷偷與野男人干那些見不得人的丑事,這樣的女人腳踏二只船,水性揚花,難道會比我好出多少嗎?”阮瀚宇幾盡惡毒的說道,說完又邪魅地一笑:“還別說,我們還真挺般配的,既然都是這樣的人,不如我們繼續過以前的日子,你就做我的地下情人,滿足我,我呢,也可以允許你在外邊養男人,如何?這樣都不吃虧。”
“你……混蛋。”木清竹氣極,一拳朝他的臉上打去。
“還想打我?”阮瀚宇一把捉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她就不能動彈。
“戒指呢?”他的眼睛盯在她右手無名指上,光溜溜的,一圈明顯的印痕還是那么清晰,明明早上還看到她戴著那個鉆戒的,才這么一會兒功夫就不見了,顯然是才被她取下的,望著戒指印痕上面那圈發白的肉,眼里的寒意更加陰森了,連射出去的光都是帶毒的。
“扔了。”木清竹冷冷回應道,對于他的無理取鬧,早就見識過了,但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經歷過了這么多,他還會這么泯滅人性,對她還是這樣無情,說出的話讓她心寒透頂。
“扔了也好。”阮瀚宇忽然無所謂地笑了,“反正你也不配戴,還是來說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哪個野男人的吧,景成瑞的嗎?還是另外哪個不知名的男人的?又或者是連你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男人的呢。”
他說得那么輕描淡寫,信口拈來,似乎對羞辱她并不感到可恥,反而感到快意。
木清竹突然就感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悲哀,夾著一種痛徹心扉的痛,痛得她閉上了眼睛,就像是一個原本損壞的心愛東西被她好不容易一針一錢修復了,嘩的一下又摔碎了似的,她又惜又痛,心都碎了。
她痛苦的面容自然沒有逃脫阮瀚宇的眼睛,可他的臉更陰暗了,暗沉的眼里是看不見的深遂的光。
那天病好后,他的心就死了,再也沒有愛了,也不會再憐惜這個女人了,曾經他滿腔熱情,甚至為了她愿意抗爭一切,但是沒有用,關健的時刻,她背叛了他,讓他的心傷透了。
“怎么樣?考慮清楚沒有?到底是你親自道歉,還是把她們趕出阮氏公館。”他繼續無情地問道。
“現在是我當家,我有權決定,這二條我都不選擇。”一會兒后,她睜開了好看的明眸,直接回答。
“當家?”阮瀚宇冷笑,“你再當家也是個外姓人,我們阮家的家怎么會輪到你來當?就算你再當家,還能大過我嗎?告訴你,我現在只要一聲令下,張宛心與張芷晴就會立即被趕出去,還有,你的那個情夫,景成瑞也會一概被趕出去,不信你就試試看。”
木清竹徹底無語,眼睛望著他,眼里的光卻是淬了毒,盯著他,怒目而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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