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新年宴是她喬安柔準(zhǔn)備的嗎?自始至終都是她親自布置的,包括中心小島的創(chuàng)意都是她想出來的,這樣把功勞攬到她的身上,臉皮可真夠厚的。
這些東西若別人不清楚,他阮瀚宇還不清楚嗎?可他站在身邊溫存體貼的笑著,并沒有半分覺得不妥,更別提要替她辯解了。
木清竹的心一下就涼到了極點(diǎn)。
那些天他們在醫(yī)院里恩愛纏綿,他信誓旦旦會愛她到永遠(yuǎn),而現(xiàn)在他們?nèi)缤驹诙€世界里,再也找不到交集點(diǎn),這就是她的命。
果然男人是個無情的動物。
“請問阮少,年初八的結(jié)婚典禮會在阮氏公館舉行嗎?還是要到吧厘島舉行,又或者像傳言中說的那樣要到英國舉行呢?”另一個記者沖上去把話筒放在了阮瀚宇的嘴前。
阮瀚宇玫瑰色的薄唇輕輕一抿,似笑非笑地沖著那個記者問道:“那你覺得呢,在哪里舉行好?”
記者沒料到阮瀚宇會這么一反問,一時怔住了。
阮瀚宇瀟灑不屑的一笑,越過他拉著喬安柔朝著前面走去,眼光落在一旁的景成瑞緊握著木清竹的手上,眼里的光冷得像冰。
景成瑞卻胸有成竹的一笑,朝他非常有風(fēng)度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阮瀚宇的臉更冷了,眼眸深處是一片冰寒。
木清竹憑著感覺知道他們走近了,特意低了頭不去看他們,望著地面,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突然,一雙淺粉色的鑲嵌著水晶的高跟鞋落入了她的眼中,不由驚訝了,那可是她的鞋子,記得還是在美國時阮瀚宇替她買的鞋子。
明明是放在翠香園二樓臥房的,那天走時,她只帶走了屬于自己的東西,而那雙鞋子因是阮瀚宇送給她的,就沒有帶走了。
雪一樣空靈的白色打底配粉色呢絨外套的禮服,再度映入她的眼里,不由抬起了頭,里面套裙上緊下松的a字型輪廓設(shè)計的禮服全部展現(xiàn)在她面前。
這種哥特蘿莉式的禮服也正是阮瀚宇特地買給她的,上面鑲嵌了好多鉆石,金光閃閃,而今天竟然穿在了木清淺的身上。
更讓她驚訝的是,隨著她的眼睛朝她身上瞧去,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身上,手上,耳朵上幾乎全部都是戴著阮瀚宇寵她時送給她的珠寶,曾經(jīng)這些珠寶,莫名其妙的不見了,當(dāng)時的她以為被人偷走了,卻沒想到是被木清淺偷走了。
不是沒有想到過,只是因為從來都沒有看她戴出來過,不敢往她身上聯(lián)想,但今天親眼見到時,還是讓她驚訝了!
想來也是見她失勢了,應(yīng)該威脅不到她了,就大著膽子戴了出來,那是算定了她都已經(jīng)被趕出阮氏公館了,再也奈何不了她吧。
木清竹忽然想笑。
一個膚淺無恥到這個地步的堂妺,還真是污辱了她們木家的名聲。
她,當(dāng)然不會去計較這些。
既然她喜歡,就給她吧。
連阮瀚宇都明知道那些東西是送給她的,也能容忍木清淺穿著戴著,她又何必計較,而那些東西她也根本沒打算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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