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孩子。”阮沐天的眼里有太多的痛惜,“那年,我的身邊人就無意中知道了這件事并告訴了我,當時的我驚呆了,那天在花園里無意中遇到你時,還沒有想到更好方法的我只能讓你先來書房找我,實則就是想讓你避開這件事的,沒想到他們倒是提前動手了,當我的下屬告訴這個消息時,我急了,只身前來趕到了酒店里,雖然是遲了點,但總算是保住了你的清白,可當時的我急怒攻心,又因為腦中有病灶,受不了激動就暈死過去了,只是這一暈過去就成了植物人了。”
總算是全都明白了,木清竹嘴角浮起的是凄涼的笑,她低低地問道:“阮伯伯,想要害我的人是喬安柔吧?”
阮沐天怔了下,驚問道:“你知道了嗎?”
木清竹的眼神平靜,點點頭,“猜到的,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人,不可能會有人想出這么歹毒的計策來陷害我的,除了她,因為她愛著瀚宇,我的存在阻礙了她的利益。”
木清竹說得平靜,新婚之夜,她能做出換掉她與阮瀚宇床單的事,那這個毒計肯定也與她脫不了干系,就是因為有這種直覺,后來,她以此為要挾逼她不要迫害木清淺時就看到了她眼里害怕惶亂的光,那時,她的心就如明鏡了!
阮沐天微微點了點頭,“孩子,你很聰明,確是喬安柔設的計,不過還有一個人,你能想到嗎?”
“阮家俊吧。”木清竹垂著眼眸,又淡定的開口了。
阮沐天臉上又一陣驚愕后,點頭嘆息:“難得你如此聰明,還能保持如此冷靜。”
木清竹只是笑了笑,明眸望著外面深沉的黑夜,那點淡淡的哀痛還是讓阮沐天扼腕嘆息不止。
“喬安能找到了阮家俊,聯合上演了那場陷害你的陰謀,現在的你知道了這些,還能原諒阮家俊,還認為阮瀚宇娶喬安柔是最合適的嗎?”他深沉的眼睛打量著她,眼里的光有探究,也有詢問。
木清竹很久沒有說話,一會兒后,微抿了紅唇,又淡淡開口了:“她是因為太過愛瀚宇才這樣的,對我雖然殘忍,對瀚宇卻是極好的,女人面對愛情時都是極不理智的,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阮沐天的臉上有驚愕,不解。
“好,那你知道我今天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叫你來的目的嗎?本來我也沒有打算這么早讓你知道我的情況的。”她的平靜讓他驚訝,于是繼續問道。
木清竹這下茫然了,搖了搖頭。
“那是因為今天晚上有人要對你不利,有人花了一千萬要你的命,要打掉你肚子里的孩子,為了讓你躲避掉這場災難,我只能讓你過來了,這次,我還真是救到了你。”阮沐天冷靜地告訴了她這個實情。
這下,木清竹驚呆了,森森寒意從腳底開始竄起。
“現在的阮氏公館已經亂套了,人人都在找尋你,因為你不見了,人心惶惶的。”阮沐天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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