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當時吳良松開著這臺車撞木錦慈的時候也是他把車開出來交給吳良松的,是嗎?”阮瀚宇冷靜下來,再度發問。
“不全是這樣,這次是另外一個男人把那臺車開了過來交給了吳良松,當時那臺車發動機號已被磨掉,我們也不知道是阮氏集團的車,再說了,在a城擁有阮氏集團車的人太多了。”莫彪的手摸著膝蓋,額頭上因為疼痛而冒出大滴汗珠來,說話的聲音都有點虛弱。
阮瀚宇的拳頭握緊了,“這也是奉了阮家俊的令嗎?”
要知道這臺車可是阮氏集團的了限量版豪車,全球都不多,雖然車被換了顏色,連發動機號都被人刻意磨掉了,但若是查出來,那是很容易查到阮家俊頭上來的,他怎么會傻到這個地步了。
“阮少,這個真不知道,你也要知道我們只是收錢辦事,其它都不管的,他只說是奉了別人的令,給了我們錢,要我們把它毀尸絕的。”莫彪頗有些無奈的答。
阮瀚宇雙手放在背后,踱著腳步,看來莫彪對這個事情所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他應該是不會說假話了。
“那么,是誰出了一千萬給你,讓你把木清竹肚子里的孩子弄掉的?”提到這個,阮瀚宇怒目呲裂,拳頭都快擰出水來。
這么陰損的事竟然還有人做得出來,如果讓他知道絕不會放過這個人的。
“阮大少,我們也是接到的一個中間男人的電話,然后見面時也是看到的一個陌生男人,其它根本也問不到的。”莫彪表情因為疼痛而扭曲著,臉色發白。
阮瀚宇陰著臉望著他,料他也不敢說假話了,不由怒喝道:“你們這些人喪盡天良,這樣泯滅人性的事,人家給錢你們就能接嗎?”
說完蹲了下來,白哲的手指夾著他的下巴,滿臉的嘲諷:
“真沒想到這個聞名a城的heishehui最大頭子,原來也是這樣的經不起打,軟得很,不過是個貪生怕死的膿包,想你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今天吧,就這樣落入了我的手里。”
阮瀚宇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莫彪的臉上頓時青紅交替,被阮瀚宇的笑聲激得眼冒火花,再認慫可行走江湖這么多年,卻也最害怕別人這樣譏笑他,這樣心底深處那絲熄滅了的火花再度點燃了,眼里閃著陰森森的唳光,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也狂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阮瀚宇收住笑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阮大少,我再是膿包,也比你戴綠帽子強,一個男人戴著綠帽子,再有錢有勢也枉然。”莫彪那是不無嘲諷地說道,滿臉神氣,心里很解氣。
阮瀚宇的臉漸漸黑了下來,蹲下來,一把捉住了他的衣領,惡狠狠地問道:“休得胡說,我阮大少現在單身漢一個,不存在戴什么綠帽子,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是嗎?”莫彪睜著血紅的眼睛,蒼白著臉,獰笑著問道:“那不是馬上就要結婚了嗎?只可惜,與你結婚的女人卻是被我睡過的,我自知今日落在你們手中再難逃活命了,可我睡了你阮大少的女人,死也值了。”
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黑色寬闊的海邊飄去很遠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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