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你真的要去?”景成瑞見她抬腳就要走,忙抓住了她的胳膊。
“瑞哥,清淺都已經送進醫院里了,生死未卜,我必須要過去看看,你先回去吧,明天我再去找你。”木清竹回頭朝著景成瑞笑笑,肯定地點頭說道。
“可是……”景成瑞根本就不放心,在他的眼里,阮瀚宇的眼神有些詭異而可怕。
“沒事的,放心吧。”她給了他一個放心的微笑。
“到底還去不去?不去就算了。”阮瀚宇在前面聽到他們卿卿我我的,心里直冒火,冷言冷語地叫道。
“去,去。”木清竹當然知道他的牌氣,忙跟上來討好的笑著。
阮瀚宇冷哼了聲,打開了車門,坐上了駕駛室里,木清竹忙從側門上了副駕駛室。
他發動了車子,臉無表情,眼睛不時盯著倒視鏡,臉色沉暗如口黑鍋。
“看來,你的情夫對我很不放心呢,一直都跟在后面。”阮瀚宇冷笑,聲音里有大大的慍怒。
木清竹吃了一驚,透過后視鏡,果然看到景成瑞的車子正跟在后面。
臉上一紅,也覺理虧,忙朝著阮瀚宇笑了笑,討好的說道:“對不起,瀚宇,他不是成心的。”
竟然還替他辯解!阮瀚宇胸中大怒。
“是嗎?”他冷笑,腳把油門用力一踩,車子朝前面直直彪了出去。
“啊,”木清竹嚇得尖叫一聲,儀器盤里的時速已經達到了一百八十邁了,嚇出了一身老汗來,大聲哀求著:“瀚宇,你瘋了,求你開慢點,現在可是在黑夜里呢。”
“你怕死嗎?不如我們一起死如何?”阮瀚宇嘴角是森冷的笑意。
“瀚宇,你瘋了。”木清竹的臉色蒼白,欲哭無淚。
阮瀚宇尖銳的眼神盯著倒視鏡,嘴角挽起一絲不屑的嘲笑,方向盤朝右一轉,車子以跑車的速度迅速駛進了旁邊的一條叉路,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識,很快又插入到了另一個連著的小路,總而言之,等木清竹清醒過來,驚魂初定時,后面就是空蕩蕩的馬路了,景成瑞的車子早已不見影了。
“這樣開車,究竟想干什么?”木清竹懊惱,用手撫著還在呯呯直跳的心臟大聲質問道。
“想跟蹤我?我可不是那么好被你們耍的。”阮瀚宇倏地停下了車子,冷著一付面孔,直朝她的臉逼過來。
“拜托,他也是順著這條路回家的好嗎?怎么就見得是他在跟蹤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木清竹紅著臉,辯解道。
“少來這套,在我面前還要替他狡辯。”阮瀚宇的臉拉得更長了,滿臉的暗沉,心里因木清竹對景成瑞的公然袒護弄得妒火難平。
“你,不可理喻。”木清竹氣急,心中難受不已,卻又不敢與他再反駁下去,畢竟還在開著車呢。
低下頭去,閉目養神,不再答理他。
覺得這些日子可真累啊!
可能是阮瀚宇剛才叉路時跑遠了,跑了很久都還沒有見到醫院,木清竹一閉上眼睛,
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了,等她醒來時,正發現自已被一雙手臂抱住了。
落入她鼻息間的全是那股熟悉的味道,心中驚了一跳,睜開眼睛四處張望著,她竟然被阮瀚宇抱在了懷中,而且這個環境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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