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顫了下,這些天,在網(wǎng)上瀏覽過信息,知道孕婦會有腿抽筋的現(xiàn)象,這是缺鈣的表現(xiàn),她本身營養(yǎng)不良,有這些癥狀也很正常的,因此他爬到床上,用手輕輕掰開了她的手,慢慢替她按撫著,一會兒后,她臉上的痛苦沒有了,沉沉睡著了。
再不放心,把她抱進懷里才放心睡了過去,不知什么時候起,她又開始腿抽筋,痛苦得哼出聲來,他又伸手過去替她按摩著,直到她再次沉沉睡去。
一晚上幾次這樣,根本沒有睡著什么,早上醒來時臉有倦容,可今天還有很重要的事,他必須要先下去了。
木清竹鼻子酸酸的,聽到他的聲音后,閉著眼睛還是沒有說話。
阮瀚宇很快就爬了起來,冼簌完,走下樓去了。
很快,就有人送來了熱氣騰騰的早餐。
木清竹看到時間不早了,翻身爬起來,冼簌完,只喝了點稀飯,就沒有胃口了。
今天是大年初二,也是阮氏公館新年晏的最后一天。
她望著這間臥房,本來,以為再不會回來了的,沒想到昨晚又被阮瀚宇騙回來了。
心中百感交集,木然站著。
淳姨走了進來收拾早餐,見到這么多豐盛的早點竟然都沒有動,不由又心痛又心酸的說道:
“少奶奶,少爺說了要您多吃點。”
木清竹淡淡一笑,溫聲說道:
“淳姨,以后不要叫我少奶奶了,我不是這里的人了,馬上要走了。
“少……您要去哪里?”淳姨聞言心中更加悲戚,黯然問道。
木清竹知道淳姨的悲傷,笑笑溫和地說道:“淳姨,這個世界那么大,總會有適合我呆的地方的,請放心吧。”
淳姨的眼眶紅了,“少奶奶,不管您走到哪里,您都是我心目中永遠的少奶奶,這翠香園啊,以后不會好的,我也快退休了,已經(jīng)跟少爺申請了,年后就求他把我調(diào)到墨園里去再混個幾年就算了,只是擔(dān)心您,年紀輕輕的,以后可一定要找個好人家。”
邊說邊流下淚來,哽咽著,再說不出話來。
木清竹心中酸澀得難受,拉著淳姨的手,眼淚奪眶而去。
“淳姨,這翠香園里,也就只有您對我最好,我都記在心里呢,這里我先給您說聲‘謝謝’了。”她溫言軟語的安慰道。
淳姨抹了下眼淚,沉重地說道:“少奶奶,其實少爺是愛您的,只是沒有想到你們還是走到了這一步,這也不能怪你們,只怪喬安柔的勢力太大了,少爺也是奈何不了他們一家人,但我相信,世上自有公平在,好人有好報的,將來少奶奶的福氣一定會一天比一天好,我看好您。”
木清竹非常感動,含淚說了聲“謝謝。”
“哦,對了,少爺剛才對我說了,要您這幾天就呆在這里,哪也不能去。”淳姨想起了阮瀚宇剛才的吩咐,忙忙說道。
木清竹心中明白,苦笑一聲,搖頭說道:“淳姨,他的意思,我明白,無非就是想強留下我,但那怎么可能呢?他與喬安柔馬上就結(jié)婚了,我又怎么可能呆在這里受這羞辱,因此今天我是一定要走的,也請淳姨幫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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