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滿臉瀟瑟沉凝的站在臺上,英姿挺拔。看到阮奶奶的輪椅推過來,他走過去從朱雅梅的手中接過來輪椅扶手,低聲在她耳邊輕說道:“奶奶,人都到齊了。”
阮奶奶點點頭,“開始吧。”
阮瀚宇點頭,厲目掃視了全場一眼,朝著一邊站著的連城說道:“把人帶進(jìn)來吧。”
“是。“連城答應(yīng)一聲,很快就帶進(jìn)了個男人進(jìn)來。
下面的人都睜大了眼睛。
面前的男人身形高大,大約在三十上下,皮膚粗黑,國字臉,似乎根本就沒有見到過,面生得很。
這男人是誰?
很多人都面面相覤。
喬安柔的臉色開始發(fā)白了,手緊緊攢住了衣服。
本來,今天木清竹也是應(yīng)該到場,看到這全部過程的,可是因為景成瑞受傷住院,阮瀚宇思慮再三后還是沒有通知她了。
“說吧,把你的名字,哪里人,做過的事全部說清楚。”阮瀚宇厲聲朝著他喝道。
這么多天,阮瀚宇幾乎沒有回過公司,他與云劍風(fēng)徹夜審訊著阮氏公館里發(fā)生的事,這些人早就交待出了實情,今天之所以要召開這場大會,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真相,讓大家都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事,為此還特地邀請了幾家信得過的媒體,到時將會把一些事情公諸于眾,也是為了向人展示阮氏公館處理事情的公平公正。
年輕男人抬起了頭來,清了清嗓音,自我介紹道:“我叫方國明,開了一家私人保彪公司,三年前,有一位十分貴氣的女士找到了我,給出了五十萬的高價讓我去紫氣東來酒店客房去睡一個女人,只要我睡了她,這筆錢就是我的了,當(dāng)時的我公司正好沒錢,聽到有這等好事,欣喜若狂,當(dāng)即就答應(yīng)了,那天她讓我喝了春藥后在房里等著,時間一到,門鈴響了,我真的看到她扶著一個昏迷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她對我說要我盡管爽快,這個女人的衣服她都已經(jīng)幫她脫掉了,我這才看清,原來這個女人只被一張床單包著,她把她丟到床上后就匆匆走了,我當(dāng)時喝了春藥,情不能自禁,那個女人的臉,脖子都露出在外面,她皮膚很白,長得很美,當(dāng)時的我血脈噴張,控制不了,正在我準(zhǔn)備侵犯她時,門被拉開了,一個很威嚴(yán)的老人闖了進(jìn)來,指著我怒喝,當(dāng)時的我嚇壞了,沒想到那個老人受了刺激后竟然就暈了過去,現(xiàn)在我才知道那個老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阮沐天董事長,而那個女人正是他的兒媳婦木清竹小姐,雖然我是答應(yīng)了做這個勾當(dāng)?shù)模也]來得及造成事實,還請你們體諒我,寬大處理我。”
他聲音很大,說得很清晰,或許是為了爭取寬大處理,態(tài)度很配合,講解得也很清楚。
阮瀚宇的臉色一陣比一陣難看,腦海里不停地閃過那天的場景,木清竹摟著床單,蜷縮在角落里,含淚的眼眸裴哀無助的望著他,不停地說著:“瀚宇,不關(guān)我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請相信我。”
當(dāng)時的他已經(jīng)氣暈了,把這一切都怪罪到了她的頭上,那天,他瘋狂的折磨她。
似乎不忍心想下去,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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