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柔徹底傻眼了,做夢也沒有想到阮沐天竟然在這個時候醒來了。
該死的阮家俊!
她把頭扭向了一旁同樣呆呆站著阮家俊,顯然,他也已經傻了!
“帶進來吧。”阮沐天朝著身旁推著他的身著黑色西裝的青年男子說道。
“是,董事長。”
青年答應一聲后,朝著舞臺后面走去。
不一會兒,又帶出了一個年青男子來。
“文和,你怎么來了?”柳蘭英驚叫出聲來,這個叫做柳文和的青年男子,正是她娘家弟弟的兒子,那可是她弟弟唯一的兒子,怎么會到這里來了?難道……?
柳蘭英的臉開始發白,渾身也開始發抖起來。
“柳文和,你來說說,你都做了什么?”阮沐天冷聲朝著他問道。
柳文和滿臉灰色,望了眼身旁站著的絕望的柳蘭英母女,張著嘴想說什么,可一會兒后,還是別過了頭去,張開了嘴。
“文和……”喬安柔失聲尖叫起來。
“表姐,這個事情要是不說,我就會要去坐牢,今天的警察全都到場了,我也是沒有辦法,他們早已掌握證據了,只能如實說了。”柳文和聽到喬安柔的叫聲,只得回過頭來,滿臉無奈的說道:“對不起,表姐,我還不想坐牢,我早就說過了,如果出事了,我是不會負責的。”
說完,他清了清嗓音,不再猶豫了,大聲清晰地說道:“我表姐給了我二千五百萬元,讓我找到了莫彪手下的人,出了二千萬給他們,要他們想辦法弄掉木清竹肚子中的孩子,另外五百萬元給我的報酬。”
這句話一出,底下的人全都炸開鍋了。
這是多少驚人的消息,又是多么的可怕。
先且不說木清竹懷孕的消息,沒有幾個人知道。
可花錢讓人弄掉她肚子中的孩子,這也太殘忍了吧!
這樣的事,只有蛇蝎心腸的人才能做得出來。
大堂里響起一片責罵聲。
柳蘭英也是驚呆了,絕沒有想到喬安柔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這倒是她所不知道的,如果知道了,她會阻止的,畢竟這樣做是犯法的,也太過份了。
“怎么樣?現在你還有什么可狡辯的嗎?柳文和可是你的表弟,你不會不認識他吧。”阮沐天朝著呆呆站著的喬安柔問道,臉上的表情沉痛不已。
喬安柔癱倒在地。
“阮家俊站出來。”他說完這些,不再理喬安柔了,朝著下面喝斥道。
阮家俊早已經雙腿發抖了,腳都抬不起來,只是傻傻地站著。
“去,把他帶到這里來。”阮沐天看了眼正坐在一邊,臉色灰暗的阮沐民,朝著身旁的工作人員吩咐道。
一會兒,阮家俊便被攙扶著走了過來。
“chusheng。”阮沐天的手狠狠拍了下輪椅,大聲喝斥道,“現在把你所做的那些丑事全都說出來,爭取寬大處理,否則,你拔掉我針管的事,我不會就此完了,要知道這可是蓄意謀害罪,法律是不會放過你的。”
阮家俊聞言,雙膝一軟,當即就跪了下來,痛哭流涕:“伯伯,不要,我不要坐牢,我是被逼的,求您放過我。”
“還不快說。”阮沐民意識到了什么,腦中轟地響了,這個chusheng到底還做了什么?當即沖上來,狠狠踢了他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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