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一直都停留在這所學校里,正在祈望著外面的救援。
忽然,那座已坍塌的樓房前,在一片灰白的瓦礫堆中,一個嬌俏的身影出現在鏡頭前,那是一個女人,正在焦急地呼喊著,依稀能看到她的嘴巴一張一合著,在朝著一個記者揮手。
鏡頭漸漸朝她移過去,那是一張看不太清晰的臉,斑駁的泥巴,涂抹在臉上,依稀看得到哭過的淚痕,可滿臉上的焦急,眼里的絕望與難過竟是那么的清晰。
阮瀚宇不覺坐正了身子,緊盯著那個臉,并不清晰地畫面中,那抹痛苦絕望的眼神狠狠揪著他的心臟,整個人呼吸都快要停窒了。
雖然鏡頭太模糊,天空太灰暗,看不清楚她的容顏,但是她那抹嬌俏的身影卻定格在阮瀚宇的腦海中,震得他騰地站了起來。
這個身影是那么的熟悉,日思夜想的身影,阮瀚宇幾乎敢斷定,這個女人就是他要找的木清竹。
迅速拿出了手機來,打通了連城的電話。
“連城,快,直升機,派飛鷹隊隨我前往s市的魚頭鎮,要快。”他將電視畫面定格在鏡頭那一秒,果斷做出了決定,“還有,帶五百個帳篷與吃食。”
說出這句命令的話后,快速朝著外面跑去。
“瀚宇,天都黑了,你這是要去哪里?”季旋在飯廳,聽到了阮瀚宇要動用直升機去災區救援的命令聲,心中一驚,兒子這是要親自隨同直升機前往那個地震災難區救援啊,心瞬間就懸了起來。
直升機空降,那可不是好玩的,別人不明白,她可是明白得很,直升機降落地點要求非常嚴格,只有可能是跳傘,可那么高空跳下來,即使有降落傘也不一定能安全降落,一人不小心,骨折啊,或被風吹到……她幾乎是不敢想象。
她絕不能接受唯一的兒子出現任何意外,當下焦灼地朝著阮沐天哭道:“沐天,瀚宇要去地震災區啊,你讓他多捐贈點錢財就行了,他人還是不能去啊。”
季旋膽顫心驚,臉都蒼白了。
阮沐天當然也聽到了阮瀚宇的命令聲,沉銳的眼睛望向阮瀚宇時,他已經坐上電動車風風火火地出去了。
沉默了會兒,只得朝著季旋說道:“你就放心吧,他自有分寸的。”
季旋聽到丈夫竟然不反對,揪心地抱頭痛哭起來。
阮沐天站起來望著兒子遠去的身影,耳內是季旋的痛哭聲,心情異常的沉重。
兒子為什么會突然發出這樣的指令,難道有什么緣故嗎?
快速走到客廳里,很快,眼睛就鎖在電視上面那個定格的畫面了,心中頓時恍然。
他揉了揉眼睛,再三仔細觀看后,點了點頭。
二個多小時后,通過衛星定位,直升機來到了這個小鎮。
飛機慢慢降低的過程中,阮瀚宇的心都沉了下來。
這個學校實在太小了,直升起不可能安全降落,只能是人跳下去。
“阮總,這樣,放梯子,吊繩索下去安全點,不能用降落傘。”連城看到了下面灰蒙蒙的一片,此時只能是飛機再下降點,臨近地面,然后放粗大的吊繩下去救援人員了。
阮瀚宇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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