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猛烈沖撞,她,竟然會情不自禁的纏繞上了他的脖頸,不由自主的迎合著他。
這幾乎讓阮瀚宇熱血沸騰,就像得到了獎勵般,那種激情更是無法抑制,銷魂噬骨到了極點。
二人糾纏在一起,久別重逢的興奮與激情讓他們都忘記了彼此,全身心的淪陷了進去,極力索取著,飄浮在云端里久久不愿下來。
直到黑夜的來臨,他們也沒有能從彼此的身上抽離,一波波的激情帶領著他們一路高歌猛進,直到永恒。
幾乎是在筋疲力盡中睡過去的,醒來后,阮瀚宇又會激烈的糾纏她,就這樣反復著,直到第二天早晨,阮瀚宇才心滿意足的抱起她進了淋浴間,給她清冼著身子,最后拿著浴巾抱起她回到了床上,擁著她入懷,一會兒相擁著又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可真長。
再睜開眼時,木清竹只覺得渾身都像散了架般酸疼,可內心深處卻是很滿足,很舒坦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的臉上紅成了一片。
該死,這是什么感覺!
想著與阮瀚宇幾乎是一天一夜的瘋狂,臉上更紅了。
她,竟然有如此的放蕩嗎?
這種想法讓她自已都吃了一驚!
睜開眼睛來。
阮瀚宇的俊顏就在眼前,被他緊緊擁著,正舒服地睡在他的懷里。
那種感覺,如此熟悉。
曾經就是貪戀著這個懷抱,幾度沉淪,現在,還要這樣嗎?
慌得翻身就要坐起來。
“怎么啦!”顯然阮瀚宇被她驚醒了,帶著睡意的聲音含糊地問道,懶懶地睜開了眼。
木清竹的臉頰紅成一片,對著他的眼睛后,似乎更紅了,還帶著嬌羞。
阮瀚宇心底蕩了下,伸手輕摸了下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她粉色的唇,輕輕笑出聲來:“又不是第一次,孩子都生了,還會這么害羞么?”
“誰害羞了!”一席話說得木清竹又羞又惱,推開他,坐了起來。
阮瀚宇的手不安份地從她衣服下擺上伸了進去,撫摸著光滑的肌膚,滿臉的留戀。
“餓了吧!”他柔聲問道,準確的說,他是被餓醒的,想想,他們只顧著激情,竟好像整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
被他這一問,木清竹才感覺到胃中空空的,也是好餓的樣子了。
“我們是出去吃,還是叫餐?”阮瀚宇也坐了起來,征詢著她的意見。
出去吃?木清竹可不想出去,這烏鎮地小人少,與阮瀚宇這樣明目張膽地走在大街上,想想都覺得不妥,當下就搖頭了。
“不,還是叫餐吧。”她說得很急。
阮瀚宇的眼睛深了幾許,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害怕跟他出去,被人看見吧。
這樣一想,眼光里又添了幾許涼意,心里也有點郁結。
他阮大少何時還被女人嫌棄過,不敢帶出門的,只是這個女人不同,她可是他的妻子,看來,她的心里還并沒有真正接受他。
呼了口氣,拿起了電話,按照客房的提示,撥打了餐廳的電話號碼,點了幾個上好的菜送上來。
二人起床冼簌好后,木清竹率先擺開了飯菜。
真的是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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