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這毫無生機的樣子,全然沒有了平日的生龍活虎,小臉上全是眼淚,鼻涕。
可憐的小寶。
木清竹心里難過,邊給他擦干凈臉上的眼淚鼻涕,邊流著眼淚。
她們母子的這副慘樣讓阮瀚宇的心抽得緊緊的,知道她舍不得小寶,松開了她的手直接攬住了她的腰,拉進了懷里,附在她的耳邊,帶著磁性的嗓音柔柔軟軟地說道:“清竹,小寶都不哭了,你這當媽的還在這里哭著,這算怎么回事?”
這樣一說,木清竹真的清醒過來,擦了擦眼淚,低下了頭去,其實,她是太過擔心小寶的生病,懷他時,她的身子并不是很好,還嚴重營養不良,自生下他后就顛沛流離,居無定所,對他的照顧也是顯得力不從心。
因此在平時都是小心翼翼地帶著他,生怕他生個病什么的,今天發著這樣的高燒,真的是揪緊了心,還從沒有見他病得這么厲害過,這都是她的疏忽所致,心里的風疚也就更深了幾分。
阮瀚宇明白她的難過,嘆了口氣,手在她腰上輕輕摸了摸,安慰著她,手中的熱度帶到了她的身上,木清竹的心漸漸安穩了下來。
阮瀚宇一手一個抱著他們母子朝著前面走去,那些內心深處在無數個黑夜中的空虛與孤寂都被他們母子二人填滿了,心里是從未有過的滿足。
剛走出小巷子,連城弄過來的車就停在了面前。
“少奶奶。”連城一眼就看到了木清竹,忙朝著她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木清竹被阮瀚宇緊攬在懷里,整個身子都快貼到他的胸膛了,見到是連城,臉微微泛紅,很不好意思,點了點頭,身子不著痕跡的離開了阮瀚宇的懷抱。
阮瀚宇感知了她的動作,嘴角微微勾了下,此情此景,這個女人竟然還害羞!
當下抱著小寶坐了進去。木清竹也從另一邊坐了上去,他們三個就坐在了后排。
車子朝著醫院駛去。
到底是小鎮的醫院,地方小,人多。
現在正值陽春三用,病毒復活,細菌滋生的季節,醫院里的病人很多,無論是小孩,還是老人都比平時要多出很多,急診室里,走廊里到處都是人,根本就沒有地方可坐,就是站著都嫌擁擠。
“阮總,我已經提前預約了一位老醫生,開了間病房,小寶這樣還是住院治療的好,就診室里根本沒有地方可以坐了。連城瞧著滿醫院的病人,幸虧得早有準備了。
“嗯。“阮瀚宇認同的點頭,連城就在前面帶路。
他們一行抱著小寶朝著就診室方向走去,剛進得診室的門,只聽”哇”的一聲,小寶渾身抖了下,吐出一大口嘔吐物來。
阮瀚宇沒這方面的經驗,躲避不及,結果全部吐在了他的西服上。
可小寶并有停,又開始大口大口地吐了起來,直吐得小臉紫脹,快要暈過去的樣子。
木清竹嚇壞了,邊托著小寶的頭邊幫他順著背,哭叫著小寶的名字,心急如焚。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