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瓶的水打進去后,木清竹冼了小寶的水杯,倒了點開水來,開始給小寶喂藥,奈何那些藥有點苦,小寶只嘗了下就不愿意吃了,沒辦法,木清竹哄也哄不進去,阮瀚宇只好用手輕握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小嘴,碣是讓他喝了進去。
小寶吃了這虧,氣得聲嘶力竭的撒賴哭叫,邊哭邊吐,盡管有木清竹在旁拿著毛巾不時替他擦著,還是有不少藥汁都吐到了阮瀚宇的身上,幸虧中間有幾樣藥不是太苦還是被小寶喝進去了些。
這家伙的牌性還真有點倔,這點倒真是像他,阮瀚宇在心里暗暗好笑。
喝了藥的小寶,打著吊針,藥性上來,又累又乏,慢慢沉睡了過去。
木清竹從阮瀚宇懷里抱著他放在了病床上,不時摸著他的額頭,給他換了身干凈的衣服,替他蓋好了被子,一會兒后,沉沉睡著的小寶,喉嚨里不時咕咕地響著,呼吸都有些不暢,這感冒到底得有多嚴重啊,木清竹又心疼又心酸。
小寶一睡著,二人這才松了口氣。
抬起了頭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一陣陣的酸臭味飄到了鼻孔里來,阮瀚宇低頭望了眼胸前的西服,全都是小寶的嘔吐物與吐出的藥汁,小寶抱在身上時還不覺得,一旦離開后這股味道就很刺鼻了,實在有些難聞。
“把衣服脫下來吧,我給你冼冼。”木清竹也望著他身上的西裝,知道他有潔僻,就輕聲說道。
阮瀚宇看了她一眼,劍眉舒展開來,無所謂的笑笑:“不怕,不用冼了,回頭扔了就好。”
扔了?他這大少爺說得還真是輕巧,就他這身上的西服都是特制的,莫說外面沒得買,就是有得買也沒有這么高級的,況且這個小鎮上的西服哪能襯得上他呢,若說是在a城扔了還有可能,若在這小鎮扔了那就是沒得穿了。
出門在外的,哪會帶很多套衣服呢,尤其像他這種性子,恨不得空著手走路就好,真扔了,看他穿什么。
當下,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走上前來,伸出手就來解他的領結,要幫他脫衣服。
她柔軟的小手一觸到阮瀚宇的身子,就恍若帶來了一股電流,阮瀚宇全身都酥麻了,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我隨便買身衣服穿就好了,不用冼了,這樣太辛苦了。”他磁性的聲音非常低沉柔和,眼里的弧光璀燦似星辰卻又帶著股憐惜。
他實在不想木清竹這么辛苦。
辛苦?這點辛苦對木清竹來說算得了什么,這些年,她哪一天活得輕松自在過,當下嘴角微微撇了下,不以為然,命令似地開口:“放開手。”
阮瀚宇的眼色深了下,抬眸凝望著她,她眼睛紅紅的,滿臉上都是憔悴,可眸子里的光卻是亮晶晶的,很堅毅,心中一動,握著她拿著領結的手不覺松開了。
木清竹迅速熟練地替他解下了領結,解開扣子,脫下了他的西服。
看著她脫衣服時的動作嫻熟精練,顯然是經常幫人脫換冼衣服的,心有疑惑。
她經常幫別人脫衣服嗎?幫誰?哪個男人?
這樣一想,心里就很不是味道了,鼻音都有點重,脫口問道:
“你經常做這些事嗎?”
為了掩飾內心的不安,他看似貌不經意,語氣也是淡淡的,耳朵卻在張著,等她的回答,甚至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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