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毫無用處,今晚我若不來,看你怎么辦?”木清竹數落著他,搖頭嘆息,把小寶放在床上,輕輕說道:“小寶,你還在生病呢,媽媽給你弄藥來吃,這藥一吃呢,病就包好了嘍。”
木清竹拉長著聲音,帶著好聽的尾音,又軟又溫的,小寶不哭不鬧的,乖乖躺在床上。
她弄好了藥來,要喂小寶喝藥,可是費了老大的力,這小家伙就是不張開嘴。
“嘿嘿,這就要用到我了吧。”阮瀚宇感到自已要派上用途了,滿身的正能量,只是很快就發現,他還是要充當惡人了,而這其實一點也不討小寶的喜歡。
木清竹拿著湯勺,阮瀚宇用手捏著小寶的鼻子,一會兒后,小寶張開了嘴,木清竹就趕緊把藥給灌了進去。
這樣喝完藥后,阮瀚宇這個惡人就當得有點大了,估計小寶更是恨他了。
他躺在床上,睜著圓圓的眼睛,不時shiwei似的盯著阮瀚宇,滿臉的沒有好感。
阮瀚宇左右不是人,非常的懊惱。
這小家伙對他的成見大著呢。
木清竹笑笑把奶粉遞給了小寶,他接了就塞到了嘴里,可也只是喝著玩兒,并沒有真喝,想來是胃口不好的緣故,只是咬著瓶嘴玩兒。
“把你的睡袍換了吧,明天再給你冼。”木清竹看了眼正在聞著自已身上臭味的阮瀚宇,忍住了笑說道。
阮瀚宇滿心委屈,聽到這里,“嘩”的一下,脫掉了長袍,露出了渾身健碩,人魚味線條十足的身子,渾身只穿了條短褲,白花花的身子就暴露在空氣中。
“呀。”木清竹被他這一突然舉動嚇得怪叫了聲,慌忙說道:“你發什么瘋?在這里就脫起了衣服來。”
阮瀚宇嘻嘻一笑,反問道:“這不是你要我脫的嗎?”
木清竹腦袋都疼了,白了他一眼:“我是要你換衣服,不是要你當著孩子的面脫衣服,敢情你這是故意的吧?”
“這換衣服不就是脫衣服嗎?這是一個原理好不好,再說了,我是男人,這樣子很正常,小寶也是男人,男人看男人,這沒有什么不好吧。”阮瀚宇不以為然,強詞奪理。
木清竹扭頭過去和小寶說話去了,干脆懶得答理他。
阮瀚宇從袋里拿出了另一件白色的睡袍來穿上了,這才從后面走上來,雙手直接從木清竹的腰后面纏過來,從背后抱住了她,摟著她在懷里。
小寶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眼里的敵意明顯。
這小子!這么小就知道吃醋了,敢情對他的成見還挺深的。
“快放開我,當著孩子的面像什么嘛。”木清竹被他渾厚的男人氣息包圍著,一時間竟有種云深不知在何處的感覺,而這家伙的手已然從后背伸了進去,撫摸在肌膚上,輕輕摩挲著,帶起了一片片火花。
很擔心他的咸豬手會當著孩子的面摸到不該的地方來,繃緊了后背,低低喝著阻止。
阮瀚宇輕笑了下,“這給兒子看到也沒有什么嘛,爸爸媽媽親熱有什么錯,我又沒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呢。”
這男人要不要這樣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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