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去吧,現在可以放心了,醫生說了大概一個多星期后就會康復了。”專家們走了后,阮瀚宇看著木清竹憔悴無神的臉,嘴唇都有點干裂了,心里禁不住一陣陣的心疼,大手撫上了她的臉,輕聲安慰著。
“那你呢?”木清竹想起了今天下午時分去到喜來登酒店問詢時,那些服務員可說他們是退房了的,那他們現在住在哪里?他,不會也要住到家里來吧,這樣吳秀萍可是不會愿意的,
依現在吳秀萍對阮瀚宇的成見,恨不得要直接給她找個男人讓他死心了,哪會可能讓他住進家里來,更是不能原諒他們的離婚,及對她女兒的不好。
“放心,我自有安排。”阮瀚宇神秘的一笑,卻不答。
木清竹是絕不會想到此時的阮瀚宇已經搬到了她隔壁的院落,他們近在咫尺。
她站了起來。
“清竹。”剛剛站起來,扭頭,臉幾乎就貼著阮瀚宇的胸了,驚得后退一步,阮瀚宇卻伸出了手來匝緊了她。
“放開我。”木清竹低聲叫,這里可不是在醫院里,吳秀萍還沒有睡,而且還有個護士小姐在這里呢,可這家伙絲豪不顧慮別人,只是匝緊了她的腰,把頭侵略性的低到了她的面前,一手撫著她的唇瓣,低聲說道:“好好睡覺,什么都不要想,明天我要是再看到你有這么憔悴,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話說到這里的時候,那玫瑰色的唇瓣就要挨近了她的紅唇。
木清竹一時臉紅心跳,用手推著他的胸膛,可這家伙的手臂力氣卻是奇大,根本奈何不了他,好在,他也只是低低一笑,并沒有過份的舉動,可此時,他們這樣面對面站著,而她整個人都差點趴到他的懷里了,這姿勢要多暖昧就有多暖昧。
木清竹的心跳得如小鹿在撞,卻聽到重重的“咳”聲傳來,正是吳秀萍的聲音。
她驚慌地推他。
阮瀚宇薄唇微挽,眼底是輕柔的笑意,終于放開了她,木清竹趕緊退出了這個危險的包圍圈。
“媽,我先走了。”阮瀚宇的嘴角微微一勾,扭轉身來,非常有禮貌地對著吳秀萍打著招呼,“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開口,晚上若有什么急事,馬上通知我,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此時他的態度可謂是虔誠,也非常有禮貌,優雅轉身的同時看到了吳秀萍正寒著臉,正眼都沒有瞧他一眼,聽到他的說話聲也只是從鼻孔里哼了聲。
眸色沉了沉,扭頭往外面走去,臨出門時,又回頭看了眼木清竹,臉上的笑朦朧而又真實。
木清竹靜靜站著,微微歪頭望著他。
這家伙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耐性了,面對媽媽的冷臉,他也能神態自若,貌似還沒有人敢這么冷面冷臉的對他過。
阮瀚宇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吳秀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臉上是隱隱的不快,女兒滿臉的紅暈猶在臉上,這個神態竟然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甚至眼里還有一絲羞澀與依戀。心里沉甸甸的,考慮到深夜了,女兒這陣子太辛苦了,因此也沒有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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