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的心有些寂聊,滿臉的落寞,想到她那么辛苦的設計著圖紙,還要帶小寶,實在不忍心指責她,可她不聽話,沒有過來,讓他心里庠庠的,難耐這漫漫長夜,多么想擁她入懷。
心里是滿滿的惆然若失。
她的女人和孩子,近在咫尺,卻不能與他相守,這是何其悲哀。
慢慢在屋中焦躁的踱著步,滿心的煩亂。
突然外面有輕輕腳步聲傳來。
阮瀚宇心中一喜,慌忙支取了耳朵。
沒錯,是有人來了,雖然腳步聲很輕很細,但在萬簌俱寂的深夜里卻還是顯得那么的真切。
那腳步聲顯然是故意放輕了的,輕輕柔柔的,恍若踩在了他的心上,讓他的心瞬間都柔和起來,渾身都開始激動了。
木清竹躡手躡腳來到門口,剛想敲門。
咦,門竟然沒關。
看來這是特意為她留的了。
話說這個混蛋,這么晚了還要她過來到底是有什么事呢?
站在門口,望著屋中黑沉沉的黑暗,猶豫不決,心中怦怦直跳。
她害怕進去后,會是萬丈深淵,又害怕退回去后,也是萬劫不復。
就在她猶豫,沉疑不決時。
一雙有力的大手突然朝她拉來。
她被一股力道拉得“啊”了聲,朝屋里面跌去。
很快,頭就撞到了一堵熱墻上,那墻熱熱的,很有溫度,而且還很有骨感。
她驚得張大了嘴,就要叫出聲來。
“如果不介意,那就叫吧,連城可在里面。”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阮瀚宇呼著熱氣的唇很快貼近了她的耳畔親昵地提醒著。
果然這女人張著的嘴閉上了,溫順乖巧得像只貓,再也沒有反抗了。
阮瀚宇嘴角一勾,拖著她往臥室走去。
臥室的門大開,里面有淡黃色的光圈發出來。
“輕點,輕點啊。”木清竹手臂被他拉得死死的,有點痛,又不敢大叫,只得小聲提醒道,心里卻是怦怦亂跳。
這算什么!。
“說,為什么這么晚才來?”阮瀚宇不緊不慢地一把摟起了她在房中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眼里帶著醉人的暖意打量著她的小臉,話語卻很霸道。
“咳,有事,有點事耽擱了。”木清竹陪著笑臉,小心翼翼的說道。
能說她根本就是忘了么?真要說了,估計會被他砍了!
“嗯,不錯,氣色已經沒有那么蒼白了,很好看。”他端詳著她的臉,大手輕撫上她臉上的那層紅暈,輕輕磨挲著,憐惜之情油然而出,心里卻有種不舒服的感覺,他的女人呆在他的身邊,面容憔悴,蒼白無神,可只要離開他,就會紅潤有光澤,這讓他心里真不是味道,也讓他男人的自尊受到了點打擊。
他竟然不能給他深愛的女人幸福,他阮大少會如此無能么!
木清竹正好趁著他出神的瞬間,一把推開了他,退后幾步,站定,與他保持著距離,要知道此時的她雖然披了件外套,里面可還是睡衣,而且什么都沒有穿呢。
冼過澡后就不想換衣服了,本來都是要睡了的,只是躺下后才想起了他的要求來,也只是想過來問問他有什么事,記得他說過的,他可是有話要跟她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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