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臉上僅剩的那點喜色全部消失了,嘆了口氣,滿臉的悲戚。
“董事長別太著急,這些事情總要慢慢的來,不能急的,相信少爺是有把握的,您要相信少爺。”正離看到了這位老人的難過擔憂,忙輕聲安慰著。
相信他?這個混小子真要是在感情上能處理好問題,又何至于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沉沉嘆息一聲,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正離默默站著,很久后才說道:“估計木清竹還是問題不大的,畢竟她是真心愛著少爺?shù)模皇菂切闫棘F(xiàn)在對少爺可沒有什么好感,不放心再把女兒交給少爺了。”
正離的分析倒是非常中肯,阮沐天聽得點了點頭。
“這也不能怪她,是我們阮家虧欠了她們。”很久后,阮沐天小聲說道。
他指腹在額頭上揉了揉,沉沉的呼出一口氣,忽然眼里的光跳了下,沉聲問道:“正離,現(xiàn)在情勢怎么樣了?”
“阮董,據(jù)屬下的估計,還真不能樂觀,現(xiàn)在華爾街的金融危機已經(jīng)拖垮了整個市場,股指大幅下滑,創(chuàng)下了這幾年之最,到處都是一片恐慌的氣息,而市面上,云正太集團與加誠集團已經(jīng)合并了,大有東山再起之意,他們最近吞并了不少小公司,云正太集團的云霽現(xiàn)在正在舉行一個‘暖暖小姐環(huán)球大賽’的活動,具體的用意不明白,但那個女人非常精明,很有手腕,從不會白白浪費資金,估計是有更深的意圖的。再說了,加誠集團在海外的影響力那可不是一天就有的,因此,我們阮氏集團還是不得不妨啊,更何況,當年的云正太集團那是活活的敗在阮氏集團手下,被我們壓制了這么多年,早就心懷一肚子怨氣了,現(xiàn)在少爺把阮氏集團做得有聲有色的,那早就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了,因此如果能打擊,他們是絕不會手軟的,現(xiàn)在與加誠集團的深度合作,據(jù)說都是為了對抗阮氏集團的,因此千萬不能掉心輕心。”正離非常詳細地深入地分析道。
阮沐天目光沉銳,點了點頭。
當年的恩怨,他怎么能不清楚,云正明當年與自己競爭,始終棋輸一步,最后被他們公司全部兼并,從此后一撅不振,只能是離開了a城,去到了另一個城市,據(jù)說云正明離開a城后就病倒了,再也沒有了消息。現(xiàn)在終于卷土重來了,想來潛伏了十來年之久,終于不甘心,又開始要嶄露頭腳了。
現(xiàn)在的阮氏集團,在阮瀚宇的帶領下做得更廣更遠了,但同時能不能站穩(wěn)腳步,面對著瞬息萬變的市場變化才是最關健的,而這些都需要一個高智商的團隊來運行,可目前的阮瀚宇自己的私事問題懸而未決,這對阮氏集團來說也是非常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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