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木清竹馬上改口,生怕激起他的獸性來。
“那你求我,求我,今晚就放過你?!比铄钣檬謸嶂哪?,命令地說道。
求他?這是什么邏輯?
可面前的男人眼里的光是越來越黑沉,危險性也越來越高。
好吧,木清竹一咬牙,就求你吧。
“老公,我好累,放過我吧。”她的雙手軟軟的吊在他的脖子上,拖長著聲音求饒。
這細(xì)聲細(xì)氣的求饒聲,弄得阮瀚宇心里癢癢的,哪肯甘心這樣放過她。
“表示下?!彼苁前缘赖拿?。
表示下?怎么個表示法?
木清竹想了想,雙手吊著他的脖子把臉湊近來,在他的臉上吻了下,這下可好,正好點(diǎn)著了阮瀚宇的火,一手順勢就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就著她的紅唇吻了起來。
管他什么承諾呢。
木清竹直呼上當(dāng),后悔不該聽他的話了,試想想這混蛋在這種事上什么時候兌現(xiàn)過承諾呀,這不是在給他點(diǎn)火么。
阮瀚宇渾身難受,一把推高她的衣服,把她反過去,笨手笨腳的解著她胸罩的后扣,費(fèi)了好大的勁才算解開了,扔到了一旁。
一只手撩起了她的一條腿,炙熱如火,很快就占有了她。
“輕點(diǎn),輕點(diǎn)啊?!蹦厩逯窈懿贿m應(yīng)他的突然闖入,張開了口求饒。
阮瀚宇真的順從了她,唇緩而輕地輾轉(zhuǎn)在她的唇上。
她身上與嘴里都有淡淡的紅酒香味,混雜著些微的汗液,讓他沉醉不已。
木清竹的不適很快就被他的高超技術(shù)化解了,晚上喝的紅酒在她的身體里起了作用,只覺得激情如火。
二人纏綿在一起,很快就滾成了一團(tuán)。
還好!
激情過后,二人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阮瀚宇總算是放過了她,今晚沒有再要她了。
二人相擁著沉沉睡去,直到黎明的到來。
清晨時,木清竹早早醒來了,睜開眼睛一看,阮瀚宇也睜開了朦朧的睡眼,二人對看了眼,木清竹就要爬起來。
“還早,再躺會兒?!比铄罾p著她,“今天我要你來給我做飯吃,而且以后都要做,這輩子都要做?!?/p>
“可我哪能頓頓飯給你做呢?”木清竹叫苦。
“我不管,你本是我的妻子,妻子不就是應(yīng)該照顧丈夫的么?”阮瀚宇理所當(dāng)然的,“我不想過這種日子了,你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準(zhǔn)備什么時候跟我回去?”
他阮瀚宇的老婆孩子應(yīng)該過最好的生活,這樣呆在這里,日子過得可不算好。
木清竹聽到他的問話,愣愣地有些出神。
她想跟他回去!
想再賭一次,人生本來就是賭,從連城的嘴里知道了一切,知道了他對她的愛,深信他們以后會幸福的。
如果可能,她想現(xiàn)在就毫不猶豫地帶著小寶跟他走。
只是,她不想媽媽傷心。
“看來,你遲遲不肯跟我回去,是不是還在想著別的男人,想著跟席雨軒在一起,是不是這樣?”阮瀚宇的臉色開始暗沉下來,聲音也徒地冷了好幾度。
這樣冷的聲音,配著清早的淺霧,木清竹突然就感到了害怕,更感到驚訝。
他怎么會知道席雨軒來她家了?他在跟蹤她?
“你跟蹤我?”木清竹抬頭望著他冰冷的臉,聲音有絲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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