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他能確認阮瀚宇應該是不知道木清竹的這層身份的。
就他們目前的狀況看,他們貌似很親密,而且感情還處于上升期,似乎已經化解了誤會了。
席雨軒眉眼抬了下,打開房門朝著外面走去。
“阮總,清竹,今天好有雅興呀。”席雨軒看似隨意地走下樓來,就那么巧地遇上了他們,滿臉笑容的打著招呼,態度非常好。
“喲,雨軒啊,還真是巧啊,竟然來烏鎮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阮瀚宇好像才看到席雨軒那樣,大呼小叫地問道,滿臉的不可思議。
木清竹在旁邊卻聽得肉麻麻的,這家伙明明今天早上還跟她談起過席雨軒,也早就知道他來到了烏鎮,可現在裝逼可裝得真像,心中暗暗好笑,還真是佩服他的演技。
席雨軒笑笑,順著話題說道:“瀚宇,想來我們都已經有好多年沒有見面了,還真是神奇,竟然在這個烏鎮見面了,這緣份確實難得呢,這樣吧,今天我們好好坐坐聚下怎么樣?”
他淡然自若地說著,征詢著他的意見。
“那敢情好呀。”阮瀚宇表現得滿腔熱情,“不過,今天我要陪太太逛街,要給我兒子買點衣服什么的,這樣吧,改天吧,改天我請你。”
阮瀚宇大義不慚地說道,邊說邊摟著木清竹腰的手稍一用力,木清竹就跌入了他的懷里。
“寶貝,今天答應了你的事就不能食言,是么?”阮瀚宇俯頭親昵地對著木清竹說道。
答應的事?話說他答應了她什么事?她怎么就不知道呢?
她可沒有要他陪著逛待的,好么?
話說這家伙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的,還一本正經,滿臉的道貌岸然模樣,這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是這樣嗎?席雨軒把懷疑的目光投向了木清竹。
木清竹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么,腰間突然被男人的手狠狠掐了一把,痛得她直抽氣,剛想罵人,抬頭就看到了阮瀚宇森然的眸子,有些僵硬的臉,想起了他今天早上說的話來,也不知這家伙到底是在生氣還是在吃醋,反正那臉上雖然笑著,卻特別的難看,木清竹忽然就想笑。
好吧,反正,她對席雨軒本就沒有什么想法,況且這幾天,他來她們家的次數似乎也是太多了點,現在讓他看清楚,死心也好,當下也就笑笑說道:
“雨軒,真不好意思,今天瀚宇要陪我和孩子買點東西,實在沒時間坐坐,改天吧,而且他這爸爸當得也很不稱職,今天正好讓他表現下呢。”
木清竹這話可謂是特別向著阮瀚宇來的,而且也說得很露骨,正中了阮瀚宇的心思。
阮瀚宇嘴角勾了起來,臉上都是得意的表情。
“清竹,以前表現不好,那我現在彌補下好不好?”他戲謔的一笑,涼薄的唇猛地覆了上去,緊緊封住了她的紅唇,手放在她腰間邊攬著她邊往前走去。
木清竹一下被他的唇封住了嘴,嗚嗚叫著,心里氣惱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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