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季旋,她真的沒有多少好感,但對阮沐天,吳秀萍還是不敢怠慢的。
畢竟這位阮氏集團的老董事長位高權重,在商場上威望很大,能親自過來,不管意圖如何,這都說明了他對女兒這個事情的重視與看重,天下的父母有哪個不希望兒女們好的呢。
“親家母,您好。”阮沐天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沙發(fā)上面發(fā)呆的吳秀萍,她的身邊放著拐杖,臉色有些蒼白,眉心里都是不安,心里涌起一股內疚。
面前的女人已經迅速蒼老了,曾記得以前的吳秀萍氣質優(yōu)雅,端莊穩(wěn)重,很有大家小姐的風范,可眼前的女人,皺紋早已爬上了額頭,頭發(fā)都白了大半個頭了,看來,丈夫的去世,女兒的遭遇那是徹底擊垮了她。
他連忙趨前一步,臉上帶著得體親切的微笑,和藹地問道:“親家,您還記得我嗎?”
吳秀萍眼眸微瞇,冷靜地望著面前這個曾經叱詫商場的風云人物,最后一次看到他時,還是在五年前中秋節(jié)的雙方家長的團圓宴時,然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
時隔五年,再次見面,卻是物是人非。
她苦笑一聲,也是禮貌地答道:“原來是阮董事長大駕光臨了,快請坐吧。”
“親家,現在身子好了沒有?”季旋是精明的女人,知道這次過來,是有求于吳秀萍的,阮沐天問好后,她就立即滿臉笑容地走上前來噓寒問暖。
吳秀萍看了她一眼,臉上淡淡的表情:“阮夫人也來光臨寒舍了,實在愧不敢當,我們這小家小院的,只怕配不上您高貴的身份呢。”
這話一說出來,季旋的臉上就有了絲尷尬,當然能明白她的意思,當下只是陪著笑臉,嘿嘿笑著。
“真不好意思呀,李姨出去買菜了,我呢腿腳不便,就不能給你們倒茶了。”吳秀萍很客氣很生疏地朝著他們說道。
“沒事,沒事。”阮沐天忙笑了笑,“親家母,您身子不便,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幔俊比缓罂戳丝此乃鲃由焓帜眠^她的杯子,就要親自進去替她倒水。
“沐天,我來,這是女人的事。”季旋眼尖,哪能讓丈夫去給她倒水呢,忙搶過他手中的杯子走進去了。
吳秀萍也不推辭,只是坐著,看到阮沐天還站著,手里拎著東西,就笑笑說道:“阮董,您請坐吧,在我這里就不要客氣了。”
阮沐天放下手里的東西,大方地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親家母,這一晃都過去了這么多年了,時間還真是快,孩子們現在都已經長大了,我們也已經老了。”阮沐天有些感嘆地說道,又望了望屋中的環(huán)境,惋惜地說道:“這屋子還真是有些簡陋,沒想到瀚宇過來了這么久也沒有給您換換環(huán)境,還真是不懂事,這孩子。”
“不,阮董,我們本來就是小家小戶的人,住慣了這些別院,覺得挺好的,沒必要隨意接受別人的施舍。”吳秀萍并不很領情,只是接過話題淡然地答道,臉上一派的淡然若水,“只是不知親家今天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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