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師,其實今天我過來是有事想跟你說的。”在聊了一會兒后,況校長想起了高廠長的叮囑,只得如此說道,其實他個人并不認同這種從女人身上走捷徑的做法,但既然是高廠長的要求,又是為了孩子們的幸福著想,也沒有辦法不得不試下了。
“哦”,木清竹有些意外的‘哦’了聲,笑笑問道:“什么事,說說看。”
“這個。”況校長顯得很難為情,臉紅了下,不好意思地說道:“木老師,這個真不是我的意思,但人家高廠長既然來找我了,我也沒有辦法了,只能是來充當(dāng)下說客,你自已看著辦吧,不要太為難了自己,能辦就辦,不能辦就算了,這么大個工廠,他們領(lǐng)導(dǎo)無方,卻來想著這些心思,我還真的是無語了。”
木清竹聽到這兒大概明白了。
看來,阮瀚宇對這個石化總廠的投資并沒有兌現(xiàn),在他們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就想通過她來達到目的,這是希望她能看在孩子們的份上盡盡力吧。
想著高廠長對自己前后判若二人的態(tài)度,那是非常反感,但既然況校長能帶著孩子們來找她,自然她都會要盡點力氣的,本來,如若不是已經(jīng)捐贈了二所學(xué)校,她早就會捐贈這所學(xué)校了,只是當(dāng)時的她確實沒有這個能力了。
“放心吧,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也請你回去轉(zhuǎn)告高廠長,要他盡力想辦法帶好廠里的職工,改善體制,帶領(lǐng)廠里的職工走向富裕之路,關(guān)于投資的事我會力盡所能的。”她笑了笑朝著況校長安慰道。
況校長見木清竹并沒有拒絕之意,也就放下心來,眼里閃出了絲亮光來:“如果木老師能讓阮總投資到我們的工廠和學(xué)校,將來廠里的職工得了好處也會感念你的。”
木清竹看著他滿懷希望的樣子,心里有點不忍,據(jù)她的猜測,憑著阮瀚宇的性格,若這里真值得投資只怕早就投了,絕無可能輪到他來請自己幫忙,而遲遲沒有下決定,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有顧慮。
他是商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決定與想法,如果真決定了放棄這里,就算是她去勸也是沒用的,除非看在她的面子上獨開一面,但這種面子,木清竹是絕不會要的,因為如果阮瀚宇為了她而投資了這里,將來留下不好的結(jié)果,那只會損壞了他的名聲,她不愿意出現(xiàn)這樣的事。
但她沒有對況校長多說什么,因為這些事情并不是他的意思。
木清竹讓同學(xué)們吃飽喝足后,才讓況校長帶著他們回去了,她也無心逗留了,準備就這個事情正式問下阮瀚宇的意見,看他是如何打算的。
“連城,你能確定昨天晚上是從這里出去的幾輛大貨車嗎?”阮瀚宇跟連城走到一條隱蔽的小道后,看著地上的車輪印,凝眉問道。
“沒錯,昨夜我特地趕過來了,看上去那些大貨車還好像是軍用貨車,雖然用黑布遮住了,但我在部隊出身,看得出來。”連城非常肯定的答道,“昨晚我通過一個路燈的光圈看到貨車里面似乎有黑人和形似于恐怖組織的中東地區(qū)人,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
連城的劍眉緊鎖,滿臉的沉重,非常的擔(dān)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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