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婭也算是天資聰明的人,事情聽到這兒,總算是明白了,云霽這是要對付阮氏集團,對付阮瀚宇,而她不過是她培養起來的一粒棋子,想要利用她的身體去接近阮瀚宇,達到她的目的,至于那些什么好處恐怕也是她的誘惑之詞而已。
可目前的狀況,除了這條路能報她的恩情外,她還真的沒有什么辦法。
現在爸爸需要錢,如果不接受云霽的資助,她也是無計可施的,但若接受了,萬一要償還那些錢,她一樣沒有能力。
女人除了自己的身體,真的找不到其它好賺錢的捷徑了。
如果都是出賣自己的身體,那還不如找個像阮瀚宇那樣帥氣多金的男人,即使不求名份,做個地下情人,也會比過嫁個落魄,沒有本事的男人。心里這樣想著,面色就陰晴不定。
云霽很是淡定地望著她,仿佛就算準了她會同意般,臉上是一層陰兀莫測的笑意。
“放心,阮氏集團里已經有了我安插的人,你盡管去就行了,會有人接應你的。”為了徹底打消她的顧慮,云霽再次給她吃了一粒定心丸,“更何況,阮氏集團的工資也高,你若進到里面去工作,那不是解除了你的后顧之憂嗎?”
能進到阮氏集團工作,那可是當前不少有志之識的首選途徑,也是獲得一份穩定工作的機遇,那里的福利高可是出了名的。
先進到里面工作再說吧,麗婭這樣想著,點了點頭,云霽臉上是會心的微笑。
席家的后花園里,綠樹蔥蘢,參天大樹,隨處可見,根深葉茂。
席雨軒與席澤堯正并肩走在林蔭小道上。
休閑的運動衫罩在席雨軒那高大魁悟的身體上,黑白交織,更顯得體形健碩精壯。
剛剛打完網球的二父子邊走邊聊。
“昨天我已經向張將軍家提親了,你要做好思想準備了。”席澤堯淡然說道。
席雨軒忽然苦笑,語氣有些無奈,“爸,您確定張將軍會同意?”
“哈哈。”席澤堯就大笑了起來,自信地說道:“放心,兒子,我辦事你放心,他張將軍再不同意,可要想找個像你這樣門當戶對,長相帥氣,又如此有政治前途的人可不容易了,張將軍不是傻瓜,這其中的利害關系當然明白了,昨天我剛進門只說明了來意,他臉上就有喜色了,雖然什么都沒答應,只說什么女兒不在國內,要問詢女兒意見之類的話,但我看得出來,那純粹是裝清高的,只怕心里早就想一口答應了,況且,憑你的條件比起阮家俊來不知要優秀多少,那個不肖之子現在被阮家趕出了家門,還坐過牢,就這些污點,張將軍也不可能會看上的,能找到你,那是他們張家的福氣。”
席澤堯說得堂皇自信,道理淺顯易懂,可席雨軒并不覺得這個事情就那么容易搞定,只是低頭沉吟著,卻也沒有反駁。
選舉將在八月份舉行,現在巫簡龍已經開始四處活動了,或者說早就開始有預謀有計劃的活動了,不管是誰,此時能拉的人都是要盡力爭取的,更何況張將軍呢,婚姻大事都是緣份,何況他們這樣的家庭,婚姻大事很多只是利益的交換,他是男方,就算被女方反婚或者推掉也是不會丟什么顏面的,他又何必急著去表態呢,先過了這關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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