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虎父無吠子,果然像我。”席澤堯臉上都是贊許的表情,對于自己的兒子能這么年輕坐上安全廳廳長的寶座,他還是比較滿意的,不過,安全廳這個職位可是涉及國家的機密,弄得好就能平步青云,弄不好也有可能從此毀了政治前途,因此,很快,他又語重心長地說道:“雨軒啊,在其位謀其政,不論何時都要有靈敏的政治覺悟,要保住自己的前程,做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記住如果遇到任何拿捏不好的事情,千萬別自作主張,先來找我問清楚再做決定,我可只有你這么一個兒子,絕不允許出現任何失誤,明白么?”
“爸,放心,我明白的。”席雨軒連忙鄭重的點頭,“爸,今天我要去a城了,a城是個大的城市,在上任安全廳廳長這段時間里,正好有閑瑕,我就去a城活動下,今晚還有個大的宴會等著我呢。”
二父子這樣說著就已經走到客廳了,席雨軒抬頭看了眼掛鐘,笑笑說道:“剛好休息下,就可以飛到a城了,今晚這個晏會可是華老舉辦的,都是名人名流,我出席下剛好拉拉票什么的,順便也找下華老。”
“嗯,好,你忙去吧。”席澤堯點點頭,笑答,走后又忽然回頭,“對了,華老吳蘭夫人很相熟,今晚,吳蘭夫人被邀請了嗎?”
“這個,還不太清楚,聽說,吳蘭夫人最近很忙,就算邀請了也未必能來呢。”席雨軒搖了搖頭。
父子二人就從客廳分開了,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了。
“清竹,休息下后我帶你去美容院找個設計師精心打扮下,今天晚上有個重要的宴會,到時都是上流名家,還是要慎重點,免得丟了禮儀。”阮瀚宇帶著木清竹回到君悅公寓吃完午飯后,如是說道。
宴會?
木清竹愣了下,昨天就好似聽到他說了要去參加什么宴會的,看來還真是逃不掉了,其實對這些裝門面的約會,她是很不愿參加的,覺得強顏歡笑太煩了。
這二天上班忙忙碌碌的,處理了很多公事,實在沒有心情去參加這勞什子宴會了,可沒辦法,身為豪門的媳婦就要會來這一套,而且名分上面也是必須要參加的,處處都要謹言慎行,矜持高貴大方,否則就會給自己的男人丟面子,這就是身為豪門的女人,尤其是像木清竹這樣的女人最最無奈的事了,想當初在烏鎮時不愿意跟著他回來,其實在潛意識里就有這么一個因素在的,這樣的生活太累,她只想過簡單點的日子。
當下嘟著嘴跟著阮瀚宇去了臥房。
“知道你不想參加,那就當是為了你老公我吧,好不好?笑笑。”阮瀚宇見她嘟著小嘴,就安慰著她道。
“哎喲,好累,好煩。”木清竹一頭栽趴在床上,不想去答理他。
“來,跟你按摩下吧。”阮瀚宇也躺在了床上,伸手把她撈了橫過來塞進他的懷里,嘻嘻笑著,真的動手幫她按摩起來,他大掌的力道很勻稱,也懂得按摩到關健穴位上,總而言之,木清竹感覺很舒服,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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