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蘭夫人,今天難得過來,我已準備了頗具a城風味的晚餐,先嘗嘗家鄉菜吧,待會回到歐洲可還是正午呢。”華聯毅從一邊走了過來,盛情邀請道。
這是他私人請吳蘭夫人過來的,也就是三個小時而已,三個小時后,吳蘭夫人就要離開a城去歐洲了,下午,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呢。
能來這里,這也是吳蘭夫人給了他特別的面子,本來她是不可能會來的。
因此,他特地為她準備了一頓很具a城特色的飯菜,希望她能夠喜歡的。
“也好,謝謝了。”吳蘭夫人稍微想了下,點頭答應了,“這樣吧,你們都陪我一起用餐吧。”
“放心,吳蘭夫人,我早已準備好了。”華聯毅馬上接口,“那邊請。”
邊說邊挽扶著她朝著那邊長條形飯桌走去。
餐桌二旁早立滿了伺應生與調酒師,廚師,潔白的餐巾布一塵不染。
木清竹打量了下,這條長方形餐桌可以容納三十多個人同時用餐,凡是能有資格陪著吳蘭夫人用餐的名單都一一擺在了每一個席位上。
她與阮瀚宇是a城最大的企業家,當然能有這份殊榮了,但座位還是離吳蘭夫人隔了二個位置。
吳蘭夫人坐在首席上。
她與阮瀚宇就坐在左邊下來的第二,三個位置上,右邊是當地的市長與書記,左邊是華聯毅,再接下來才是他們,下面依次類推下去的。
席雨軒按理來說地位也是很高的,可那只是他爸爸席澤堯的地位高,他這個即將上任的安全廳廳長位置其實也是不容小覷的,更何況還是京城的,因此被安排在了右邊第三個位置上。
晚餐在優雅的輕音樂中響了起來。
伺應生開始端上來一道道豐盛的晚餐。
在座的每個人都典雅大方地吃著東西,即使是如此的盛宴,那場面也是靜悄悄的,井然有序。
木清竹更是小心翼翼的,只怕行為舉止不端正會給阮瀚宇丟了臉面。
阮瀚宇呢,見慣了這種場面,倒是從容自若,鎮定自如,感受到了木清竹的緊張,嘴角勾了勾,拿起了桌上的公筷,夾起一個四喜丸子送到了她的碗里,輕聲說道:“來,嘗嘗這個。”
“謝謝。”木清竹輕聲回應,心想,拜托你不要這么露骨好不好?這里可是在公眾場合呢。
這情景正好落入了吳蘭夫人的眼里,笑笑,也順手夾起了一個來,放進嘴里一咬,正是那種熟悉的味道,心中一暖,頗有感觸,脫口而出道:“物事人非事事休,再回首,舊夢已無痕。”
這樣念出來時,滿眼里的光竟然有些渾濁。
“只恐滿腹思鄉情,從此后,天涯自飄零。”木清竹吃著四喜丸子,想起了什么,有些出神,待吳蘭夫人說出這首詞的上句來時,她竟然情不自禁地出口了。
這句詞一出口,吳蘭夫人立即把目光投向了她。
“你怎么會知道這句詞的?”她的眼里放射出一圈亮光來,訝異地問道。
木清竹本來在出神間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聽到吳蘭夫人問起,這才意識到自己多嘴了,臉上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笑笑,自嘲地說道:“對不起,吳蘭夫人,獻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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