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云總,阮瀚宇并沒有真的要去支持巫簡龍,只要席雨軒過來a城就會弄個明白的?!睂γ媸菗鷳n的語調。
“哼。”云霽冷哼一聲,完全不在意的答道:“席雨軒這人多疑,就算阮瀚宇真沒有,若我們說多幾次,多誘導幾次,沒有也就變成有了,只有讓他相信阮瀚宇會阻礙他的政治前程,他才會真正下定決心幫著我們來對抗阮氏集團,否則,他只會坐山觀虎斗,坐收漁人之利的?!?/p>
云霽算是看準了席雨軒的心思,官場上的人彎彎道道多著呢,哪會輕易聽她的擺布,又想要好處,又想立碑坊,想把她來玩弄,那可是門都沒有,這次,她定要借席雨軒之手,讓阮瀚宇一無所有,讓阮氏集團毀于一旦。
“云總高明?!睂Ψ绞枪ЬS巴結的聲音。
“好好盯著吧,醒目點,報酬少不了你的,只要阮氏集團倒塌,將來整個市場都會屬于我們以正太集團,放心,不會虧待你的?!痹旗V的嘴角是陰冷的笑意。
“謝謝云總,放心,我會盡力的。”對方傳來了掐媚的笑聲。
云霽冷哼一聲,收起了電話。
站了起來,踱了一圈,拿起車鑰匙朝著外面走去。
a城女子監獄的大牢里,喬安柔蓬頭垢面,雙目呆滯,手不時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那里癟平的,什么都沒有。
拼著性命不肯打掉肚里的孩子,可在那天,監獄里的犯人幫派頭子竟然命人狠狠地踢她的肚子,直到她血流滿地,當即小產,那種痛苦,讓她如同死去了般。
孩子沒了后,她整個人就如同瘋顛了般,再也提不起任何精神,每日精神傻傻的,受盡了同監獄犯人的欺負,日子過得生不如死。
云霽高高站在監獄的看管所里,望著面容憔悴蒼老,目光呆滯的喬安柔一步步走出來,嘴角滿是不屑嘲諷的笑。
蠢貨,笨驢!
如此好的條件卻滄落到這個地步,真是太愚蠢了,一個并不聰明,還自以為是,心腸歹毒的女人,阮瀚宇怎么會喜歡呢?
她的結局,早在她的意料中了,只是沒想到會敗得這么的慘!
那些年,她就一直站在黑暗中,遠離這些事非,遠遠觀望著,喬安柔的遭遇全部落入了她的眼里。
自認時機不夠成熟,只是躲在歐洲遠遠觀看,她不是愚蠢的喬安柔,只知道死纏爛打著男人,她是聰明的云霽,知道怎樣才能成功!怎樣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也好,這個女人慘敗了,根本用不著她出手來收拾她了,要收拾這樣的女人,真還嫌臟了她的手。
“喬安柔,監獄里的日子可舒服呀?”云霽望著喬安柔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整個人蓬頭垢面的,身上都是惡臭味,一種說不出的惡心,她嫌惡的陰笑一聲,陰陽怪氣地問道。
喬安柔神情恍惚的在看守所的接待椅上坐著,目光呆呆地盯著她,一動不動。
“怎么,不認識我了嗎?”云霽的眼底里是望不到底的黑暗,陰兀莫測。
“不要,不要傷害我的孩子?!眴贪踩峥吹搅怂劾锏哪悄ê輩?,忽然害怕得渾身發抖起來,抱著身子哆嗦著哭喊著。
“夠了,停住?!痹旗V臉一沉,厲喝一聲,滿臉的不耐煩。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