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雨軒喝了口茶,調整了下語氣,盡量溫和地說道:“清竹,我們也都是故人了,老朋友,今天我就實話直說吧,你們公司旗下銷售的汽車,現在涉嫌泄露國家機密,已被我們安全廳查到了證據,這事關系到家國機密大事,非常重要,從今天起,我與剛成立的工作組將會進駐到你們的公司,親自調查這件事情,直到一切水落石出,平息下來為止。”
席雨軒的話剛落,木清竹就覺得眼前一黑,胸口被一口悶氣賭得接不上來,差點栽倒了下去。
涉嫌泄露家國安全機密!
如此巨大敏感的罪名,罩在一個跨國集團公司的頭上,這無異于是鎖住了它的咽喉,稍一用力就可以直接置它于死地,永世都不得翻身。
這罪名,放在任何人或公司的頭上都將是死路一條。
這是傾覆的罪名,要置阮氏集團于死地啊。
這怎么可能。
“不,這不可能的。”木清竹深呼了一口氣,穩住了心神,立即正聲說道:“雨軒,這一定是弄錯了,我們阮氏集團從來都是行得正,坐得端,做的是光明正大的生意,從不會干些昧著良心的事,更別提什么泄露機密了,那是八桿子也打不到一塊的,我敢保證,這都是不可能的,還請你們再回去認真查清楚些,要知道這樣的罪名,可不能隨便就安插到我們公司頭上的。”
她明眸坦蕩,全身大義凜然。
席雨軒望著她,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清竹,我也是不相信的,可沒辦法,事實就是這樣,這不,為了對這個事情的重視,也為了不冤枉一個好人,京城特地由我負責成立了調查組,就是想盡快弄清楚事情的原因,查清楚來龍去脈,免得造成不必要的損失,你們阮氏集團是大的集團公司,上面都清楚,可事關重大,來不得半點馬虎,還要請你們能體諒下上面的難處。”
他的解釋有理有據,可木清竹無論如何也是不會相信有這樣的事的。
“這個真不需要查,我可以用人格擔保,我們阮氏集團從不會干些損國損民的事,還請你們放心好了。”
她可能是急得失去了理智,當即就站了起來,義正言辭,實際上,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樣的事,一旦沾上,豈能憑她一句話就能說清的,真要是這樣,那這世上就不會有冤假錯案了,看來這次阮氏集團怕是要徹底栽了。
“木副總,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請你不要說如此幼稚的話,盡管你們有一百個理由,我們從心里也是愿意相信你們的,但家國機密擺在面前,證據就是鐵證,今天我們既然能來到這里,就不是憑想當然來的了,這點還請你想清楚,配合好我們的工作。”另一個男人那口吻已經是非常的嚴肅了。
木清竹的腦中轟的一響,頓時整個人就癱了下來,跌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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