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澤堯的選舉在即,如果他只是以此來要挾阮氏集團給席澤堯投票,那還好辦,但如果還有什么更深的意圖,或意欲置阮氏集團于死地,那憑著這個罪名,阮氏集團幾乎連翻身都無可能。
“清竹。”很久后,阮瀚宇抬眼發紅的眼圈,看向木清竹,用手撫上了她的秀發,語重心長地說道:“記住我說過的話,不管發生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堅強,放心,有你老公在,我會拼盡全力保護住你和小寶的幸福的。”
這個時候,他沒有說拼盡全力去保護好阮氏集團,而是要保護她和小寶的幸福,這讓木清竹很感動,同時也更加難過了。
于木清竹來說,要保護好她和小寶首先就要守護好阮氏集團,這才是最重要的。
“瀚宇,謝謝你,我會的。”木清竹的眼圈紅紅的,把頭埋進了他寬闊的胸膛里,閉上了眼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里的不安卻不能像往常那樣平復下來。
她不愿意看到遭受重大打擊,滿身瀟瑟的阮瀚宇,她要看到那個充滿自信,意氣風發的男人,強勢,尊貴,能讓天下女人傾倒的男人。
她愛的男人呵,怎么能這么被打擊倒呢,閉上了眼睛,心里開始陣痛。
“咳,咳。”辦公室門口有男人的聲音傳來,木清竹嚇了一跳,睜開眼,彈跳開來,卻看到席雨軒堂而皇之的走進來,眼里的陰郁之色明顯。
“你怎么能隨意闖進我們的辦公室?”阮瀚宇看到席雨軒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走進來,非常的不滿,不悅的責問出聲來。
“闖進?”席雨軒眼中的陰郁之色更加明顯,嘴角微翹,嘲諷地說道:“阮總,上班時間還在與老婆卿卿我我,看來,你這公司想不倒都難啊。”
“你什么意思?”阮瀚宇怒極而笑,“這么說,席廳長是故意過來找碴的了,還是太過寂寞,看不慣別人夫妻恩愛,因妒生恨呢?”
一句話說得席雨軒惱羞成怒,可他很快鎮定下來,并不是那么很生氣的模樣,只是走進來緩緩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來,幽雅卻又專斷地說道:“阮瀚宇,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我是京城派下來檢查你公司泄密的工作組組長,你這里的每一寸地方,我都有權隨意調查,如果有可能,我甚至還要調查你的私生活,要知道泄密這樣的事,很有可能就發生在那些桃色新聞中,你最好要尊重我,不要惹怒我,也請你們自重點,否則的話,光這妨礙公務的罪名就夠你受用一輩子的了。”
他說得雖近乎無恥,卻也是在職權范圍之內,想要反駁,卻是沒有辦法的。
阮瀚宇這樣聽著,額上青筋直跳,手握得拳頭咯咯作響。
這樣的窩囊氣,他幾曾受過?
老爺子早就明令過,做生意千萬不要與這些政客扯上任何關系,就是因為這層利害關系太可怕了,阮瀚宇現在是深切地感受到了。
現在的他們就像魚放在氈板上只能任席雨軒宰割,明明清清白白的,卻被安上了與政治有關的莫須有罪名,這讓他比吃了蒼蠅還要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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