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木清竹收拾起東西,阮瀚宇跟著過來要幫她的冼。
“不用了,這種事情是女人的事,哪用得著你來幫忙呢。”木清竹推著他,阮瀚宇從背后摟著她,把臉埋在了她的脖子上。
“清竹,如果以后萬一發生了點什么事,你要記住我說過的話:帶好小寶,堅強地生活著。”阮瀚宇摟緊了她,輕聲說道。
木清竹身子一僵,雙臂瑟索了下,猛然站起來。
“阮瀚宇,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告訴你,沒有什么萬一,更不容許發生萬分之一的事,而且我早就說過了,我一個人支撐不了這個家,這個公司,你不要說這些混帳話,我不要聽。”木清竹推開了阮瀚宇,直視著他的眼睛,連珠炮似的說道,臉色微微的發白。
阮瀚宇望著她,心里揪得很疼很疼,可臉上卻是一付吊兒郎當的表情,嘿嘿笑著,揉了揉她柔順的頭發:“傻妞,我只是說著玩的,瞧你那樣子,像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似的,傻得可愛。”
可這次木清竹卻不相信他了,眼圈紅紅的盯著他。
“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還是有預感到了什么嗎?”她走前一步,用手指著他的胸膛逼問,“告訴你,不準瞞著我,我要什么都知道,我們現在是夫妻,不管有什么事情我都有權利知道,我們要一起共同面對著困難,不準你一個人知道,知不知道?我不準你。”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泣不成聲。
阮瀚宇看著她的眼淚,心像被她的淚水浸泡過似的,腫腫脹脹的難受,他伸手抱起她,放進自己的懷里,心情卻是異常的沉重。
“清竹,人生有時就是這樣,不會完全的美好與一帆風順的,我說過我會盡最大的努力來讓你與小寶得到幸福,但天有不測風云,世事難料,將來的事情誰能說得清呢,我現在這樣說,只是想要告訴你:人生有可能會遇到不測的事,要有心里準備,知道嗎?”他附在她的耳邊輕言細語的解釋著。
可他這樣的話讓木清竹的心更加難受,想到小寶今天在家撕心裂肺的哭聲,心更如刀絞般,她死死攢著他的西服,用力攢著,指關節都變成了青色,仿佛像要拉住一切。
阮瀚宇情不自禁地低下頭來吻她的唇,吻她的臉,吻她的眼淚,直到最后,二人都分不清到底是誰的眼淚了,只知道咸咸的,非常苦澀。
這一晚二人就相擁著睡在了阮瀚宇的套房里,二人緊緊相擁著,說著一些知心話,直到都累得說不出話來,這才相擁著沉沉睡去了。
這一晚,木清竹很自私的想,她寧愿不要這些表面的繁華,不要這豪門闊太太的身份,寧愿他們貧窮些,愿像天下所有的普通家庭一樣,過著夫妻恩愛,相知相守的日子,不要那么多的責任與負擔,只要帶著小寶,一家人幸福開心的生活著就行了。
可事實上,這又怎么可能?
他們的命運早已不是這樣了。
阮氏集團的光茫太耀眼了,早已成了許多人的目標,總會有人想讓他們不能痛快的生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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