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睜開眼時,看到了席雨軒深沉的眼,他正望著她,臉上的神色不明,眼眸里有一種她看不懂也不愿意看懂的光。
“清竹?!彼偷徒辛寺?。
木清竹只是眸色清冷地望著他。
“清竹,如果可以,離開這里吧?!毕贶幰蛔忠痪?,輕輕地點醒道,說真的,他不愿意看到木清竹在接下來的遭遇中受到傷害,而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他都沒法說清楚,云霽那個女人顯然已經失心瘋了,她是不會放過阮氏集團的。
離開這里?什么意思?
離開這里即就是離開阮瀚宇嗎?
那怎么可能。
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開口了:
“席廳長,不管什么時候我都相信阮氏集團是清白的,我會拿出證據給你們看的,即使我因此深陷困境中,賠掉性命,也會不離不棄的?!彼龍砸愕卣f完這句話后,扭頭回到了辦公室里。
席雨軒沉沉站著,心有所動。
美國洛杉機。
阮氏集團所有的豪車都堆放在廠區里,蕭瑟零落,往昔井然有序的火熱場面不見了,工廠的職員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說著話,議論著。
木清竹走進廠區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她直接來到了廠房的辦公室里。
文尚清看到她過來,慌忙迎了出來。
“木副總。”他很有禮貌的打著招呼,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文經理,梁老呢?”木清竹看了眼辦公室,直接問道。
“哎,公司停業好幾天了,梁老今天家里有點事就先回家了?!蔽纳星宓男那橛悬c沉悶。
“好,那你幫我通知他,讓他下午過來一趟,我有事找他?!蹦厩逯窈喍痰卣f完,朝著外面走去。
文尚清要跟出來,她扭頭,笑笑:“文經理,你忙自己的吧,我隨意看看?!?/p>
放在展銷廳里漂亮大氣的汽車,擺在這廠房的空地上,蒙上了一層灰影,怎么看都顯得荒涼落寞,更像是被人遺棄的二手車。
木清竹慢慢踱著步,心里卻在思考著計策。
一會兒后,從廠房里提了輛車出來,開著車子獨自外去了。
圣勞倫斯河的支流邊,溪水清清,綠草如茵。
這里水資源豐富,環境特別清新。
當木清竹從車里走出來時,景成瑞已經站在河邊了。
“瑞哥。”木清竹走下來,輕聲打著招呼。
那年,就是在這條支流旁遇到了景成瑞,開啟了她人生嶄新的一頁,對這個男人,她是心懷感激的。
“小竹子?!本俺扇鹩纤齺恚θ萦H切。
在她的面前,他的笑容永遠都是那么的親切。
“瑞哥,不好意思,打擾了。”她不好意思地笑著,現在阮氏集團有難了,她卻找他來了,平時從不見她聯系過他。
“小竹子,你與瀚宇現在都還好吧?”景成瑞淡淡地問,探究的眼光落在她有些憔悴的臉上。
“還好?!蹦厩逯顸c了點頭,很明白他話里行間的意思,阮氏集團遭難,整個地球人都知道了,更何況景成瑞這個生產豪車的集團公司總裁呢。
“怎么會這樣呢?”景成瑞皺起了眉來,在他的眼里,阮氏集團再傻也不至于做出這種事來,顯然,這是被人做了手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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