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軒,告訴我,這一切是不是你布的局,我們阮氏集團的車根本就沒有泄密對不對?你恨我們,因為我們沒有支持你爸爸的選舉,因此你要整垮阮氏集團,是不是這樣?”她退后幾步站定,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用手指著席雨軒厲聲喝問。
席雨軒的臉色很難看,這女人愛一個人,都愛成了這副模樣,全身心里都只有他,哪怕就是看著他背叛了她,也不愿意把過錯放到他的身上,對他的冷,卻是豪不掩飾。
他沉眉,滿臉晦色。
“清竹,在你的心目中,我就只是這樣一個卑劣的小人嗎?”席雨軒的臉色實在難看,伸手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支香煙來,香煙裊裊,煙霧繚擾,他的俊顏在煙霧中諱莫如深。
木清竹直直地注視著他的眼睛,像要把他看穿。
不能怪她這么想,只是
這一切太巧合了。
他剛到安全廳上任不久,然后,他們阮氏集團的車子就出事了,而且還是致命的傷害,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顯然能想出這樣陷害毒計的人,一定是掌握了一些上層安全方面知識的,也不是一般的人就能想到的,而席雨軒完全夠這個條件。
席雨軒望著她懷疑的面龐,苦笑,如若她知道,這一切的罪證都已經推到她的身上時,該要怎樣想?
他席雨軒再想阮氏集團完蛋,卻不想她出事,這點她是不會懂的。
河風不斷地吹過來,把她臉上的眼淚吹進了嘴角,又苦又澀。
“席雨軒,如果讓我知道,阮氏集團車的事與你有關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她握緊了拳,吞咽著苦澀的淚。
席雨軒陰沉著臉望著她,額角的青筋跳躍著。
“清竹,你清醒下好不好?你知道嗎?今天阮瀚宇已經撤掉了你副總的職,現在在公司里你只不過是一個秘書而已,這樣,還要回去嗎?還要懷疑我嗎?”他用手拂掉了額前的發(fā)絲,聲音有點冷。
撤掉了她的職?
木清竹驚愣了下,今天在地下停車場時就聽到了公司員工的議論,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她被阮瀚宇撤職了!
眼角有淚又要流出。
瀚宇,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連招呼都不跟她打聲?就是因為遇到了挫折嗎?
就算是阮氏集團的車子垮了,這也沒有什么的,她有信心完全可以從頭來過的,她不怕。
現在她怕的就是阮瀚宇的心。
太怕他變心了。
席雨軒盯著她呆呆傻傻,痛苦的模樣,心底竟然會很痛。
他真的不愿意看到她如此難過的。
轉身,大步來到跑車旁,打開了后備車廂,拿出了一瓶高檔白酒來。
“清竹,你不是想要喝酒嗎?那我陪你醉,如何?”席雨軒拿著酒瓶快步走上來,在她的面前揚了揚。
“你想喝哪門子酒?”木清竹退后二步,與他保持著距離,對他,始終有著一種說不清的警惕,并且也不愿與他太過親近了。
她滿臉的痛苦,眼里全是對他警惕的光。
這讓席雨軒很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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