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軒哥,我從來都是知道分寸,進退的,只是你不愿意理解我罷了,放心吧,既然曾經答應過你,就不會食言的。”云霽眼里是懶懶的笑意,說話更是氣場十足。
席雨軒聽到這兒已經明白了,阮氏集團這場災禍決不是空穴來風,而是一場早已蓄勢待發的陰謀,他的人告訴過他,云霽早已安插了心腹混進了阮氏集團了,這一切當然是她的計劃了。
這個計劃果然狠毒,如果罪證坐實,不僅木清竹要坐牢,阮氏集團很有可能從此一蹶不振,甚至遭到封殺,而這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對他來說都是名正言順的執法而已。
眼前浮過女人蒼白痛苦的臉,心地里猛地一縮,眸色驀地一沉,站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氣焰一瞬就高漲了。
“我問你,為什么要把所有的罪名都安到木清竹的頭上去?你這女人的心可真狠,她有什么過錯?你不是要報復阮瀚宇嗎?為什么要去害她?”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問道,臉上的表情很可怕。
他的表情云霽盡收眼底。
此時的他,像只斗敗了的公雞,滿臉都是失落與心疼。
云霽心中冷笑了下,知道他斗不過阮瀚宇,得不到木清竹的心,而他還在這里自欺欺人,那么的心疼著木清竹,真替他感到不值。
看著從他身上流露出來的寒意,輕輕抿嘴一笑,拉著他坐下來,和顏悅色地說道:“知道你的心思呢,我這不是在為你創造機會嗎?”
“創造機會?”席雨軒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來,滿臉弧疑地望著面前的這個精致的女人,實在不知這女人在搞什么名堂。
云霽卻淡淡一笑,慢條斯禮地說道:
“你想想啊,這事還真的只能發生在木清竹的身上,那阮瀚宇的性格我很清楚,如果這事發生在他的身上,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就去坐牢了,就算失去了阮氏集團,他也會無所謂,這樣就不能完全打擊到他,但放在木清竹身上就不一樣了,他會有顧慮得多,因為怕她受到傷害,他做起事情來就會畏首畏腳,瞻前顧后的,等于就是被我們握住了他的軟脅,這樣辦起事情來也會方便得多,同時也會好玩得多了。”
云霽說到這兒,幾乎是得意的笑了起來,望著席雨軒仍然皺著的雙眉,笑得更加快意了。
“試想啊,木清竹背上這樣的罪名后,最心痛的是誰?肯定是阮瀚宇,他會忍心讓自己愛的女人去坐牢嗎?那是絕無可能的,寧愿自己去坐牢,也不會讓木清竹去受那牢獄之災的,因此,他會想盡一切辦法來保住木清竹,這樣,罪證握在我們的手中,只要我們一日不交出這個罪證來,他阮瀚宇就要乖乖聽我們的擺布,接下來可有得好玩嘍。”云霽說到這兒,將手中的紅酒盡數倒入了口中,緩緩吞了進去,滿臉都是狂妄不羈的笑意。
席雨軒的手握緊了桌沿,心里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都說世上最毒婦人心,果然如此,你的心可真歹毒?!彼幹劬?,冷冷說道。
“怎么樣?你心疼她了?”云霽收起臉上的笑來,陰陽怪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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