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開些。”她眼睛模糊了,木清竹的悲痛讓她的心都揪了起來,生怕她會想不開走什么絕路的,這樣就更便宜了那個狐貍精麗婭了,忙走上來,坐在她的身旁,伸出雙手攬緊了她的肩,哽咽著開口。
木清竹的肩膀微微抖動著。
阮瀚宇竟要像覃祖業那樣公然納麗婭為妾,還登了報。
甚至連說都沒有跟她說起過。
而這些天面對著她的再三逼問,他除了與她纏綿,無盡的索取她,什么都不會正面回答她。
這到底是幾層意思?
“姐姐,告訴你個好消息。”張宛心拉開錢包,拿出剛從阮瀚宇錢包里騙來的那張金卡,遞給木清竹,興奮地說道:“姐姐,你看,我把阮瀚宇的錢給騙來了,這樣阮瀚宇沒有了錢了,那個麗婭得不到好處,肯定就會離開他了。”
張宛心說得很興奮,把金卡放到了木清竹的手里。
木清竹摸著這張金卡,嘴角邊是無奈的苦笑。
“宛心,看來你還真是太幼稚了。”她拉著她的手,“麗婭看上的不是阮瀚宇的這點小錢,她要的是繼承權與分得的家產,否則的話,就不會愿意做他的妾了。”
“這樣啊。”張宛心摸了摸頭,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這個女人也太不要臉了,胃口也太大了。”
“而且,宛心。”木清竹抬起臉來,微微一笑說道:“如果麗婭真愛阮瀚宇,一張卡是阻擋不住他們的,這樣吧,你明天還是把這張卡還給他吧,他是男人,身上沒錢那是行不通的。”
“姐姐,你真的愿意他們走到一起,愿意阮瀚宇帶著麗婭住進阮氏公館嗎?這樣也太大方了,還是說,你已經在現實面前低頭了,被迫接受他們了?”
看來阮瀚宇把她開除藏在家里還真是對的,就木清竹目前來看,她這狀態顯然是被他誘惑了,或者做通了思想工作了。
當一個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要納妾了,不是應該尋死覓活嗎?
可現在她雖然很悲哀,卻并不顯得過份傷心,甚至很平靜,而且還給錢讓自己的男人去泡妞。
這很不合常理嘛。
張宛心很驚訝,卻也不得不佩服阮瀚宇的高明手段。
好個阮瀚宇,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這日子還真是過得不錯嘛!
“宛心,既然來了就去看下奶奶吧。”木清竹沒有解釋什么,只是凄涼的笑笑,拉著張宛心站了起來。
她這般的平靜,倒讓張宛心有點害怕,或許是她根本就不相信阮瀚宇會做出這種事來吧!
這樣想著,就點了點頭,伸手拉過了她的手,二人朝著墨園走去。
“奶奶的身子已經好點了,只是每天吃的東西仍然不多。”在電動車上,她這樣解釋著。
“那老董事長與夫人是不是也應該回來了呢?”張宛心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題來,連忙問道。
“嗯。”木清竹點點頭,“是要通知他們回來了,現在阮氏集團太亂了,瀚宇本來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但奶奶的病卻是不得不讓他們知道了,畢竟奶奶年歲已大了,真的說不好什么,無論如何都要通知他們的。”
“嗯,理當如此。”
二人聊著天,很快就到了墨園里了。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