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病床前,阮沐天看著病倒在床上的媽痛呼出聲,眼里含滿了熱淚。
用了很長的時間,阮奶奶才知道是阮沐天與阮瀚宇來了,她伸出手握著他們的手,只是含淚叮囑道:“家和萬事興。”
這顫微微的幾個字落入阮瀚宇的耳中,讓他的心都揪了起來,老人病成這個樣子,她的心思當然是希望子孫后代幸福的,他抿緊了薄唇,拿著奶奶的手哽咽著說道:“奶奶,您放心,我都明白的,只有要我在,我一定會讓阮氏公館與阮氏集團繁榮昌盛的。”
阮奶奶慈愛的望著他們微微笑著,對死并不懼怕。
氣氛怎么說都有點悲痛沉重。
阮沐天再三詢問了醫療專家團隊后,又叮囑了很多事,這才與阮瀚宇從墨園走了出來。
二人都沒有說話,心思沉沉的。
“伯父,求求您救救我爸吧,現在怎么也聯系不到他了,聽說他已經失蹤好幾天了?!辈艅傋叱鰜恚踔吝€不來及坐上電動車,就見到阮家俊匆匆趕來,滿臉焦急,看到阮沐天后就像看到了救命恩人般,忙著哀求著。
“家俊,怎么回事?你爸呢?”阮瀚宇乍聽到阮家俊的這種請求后,臉色當即就變了,忙喝問道。
“瀚宇哥,就因為奶奶病重,管家通知我爸從非洲趕回來,可怎么也找不到人了,剛開始還以為是他有事情忙,聯系不上,但接下來這幾天不管是我們誰打電話過去,那邊都說阮董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人了,甚至根本不知去了哪里?!比罴铱〉男乃己苤?,很焦急,臉上都是一片赤紅。
再怎么說那也是他的親爸,怎么能眼睜睜地看著不管呢,就在他急得團團轉,沒有主心骨的時候,阮汰天回來了,這讓他大喜過望。
阮沐天沉穩地站著,目光沉然,臉上并沒有多少驚訝。
“家俊,我已經知道了,正在想辦法營救?!比钽逄斓难劬乃哪樕巷h過,淡淡說道,臉上的神情卻很嚴肅。
阮家俊聽到這兒雙眼放出亮光來,急急問道:
“這么說,伯父,您已經知道了我爸的下落,對不對?”
“不。”阮沐天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你爸失蹤了,但具體下落現在并不知道,很有可能你爸是惹上了中東地區那些極端組織或者教派之類的,目前情況很復雜,我已經派人過去了,你先在家安心等著,到時需要你出面時,我會通知你的?!?/p>
阮沐天倒是沉著冷靜。
阮家俊卻如熱鍋上的螞蟻,滿臉汗水。
“家俊,放心,沐民是我的親弟,況且我們阮家的子孫不多,我會盡力的,我倒是希望你能吸取以前的教訓,好好做人,爭取從此后走上正途,成家立業,為我們阮家爭光?!?/p>
一席話說得阮家俊的心放了下去,也滿臉的羞愧,低下了頭去。
阮沐天與阮瀚宇回到翠香園后,進了書房,父子二人關上了書房的門,整整呆在書房里一直到黑夜來臨了才走出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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