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沉吟著問道:“瀚宇,如果我們把這個事實的真相告訴她,讓她知道目前的境況,你覺得會好過現在嗎?事實上,她也有責任要知道的。”
阮沐天這樣的話,阮瀚宇不知想過多少次了,甚至有幾次都差點要跟木清竹說了,但到最后還是搖頭了。
“爸,清竹是個識大局,懂大理的女人,如果她知道現在阮氏集團所有的罪證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如果她知道接下來,阮氏集團將會要出現那么多的變故,如果她知道了那個女人的心思,那么,憑她的心性,她是不可能會看著阮家出事的,她一定會主動承擔起所有的罪名,然后,她會心甘情愿地去坐牢,哪怕明知是栽贓的,她為了我們也會去坐牢,那么,我們阮氏集團的危機是沒有了,罪名也沒有了,而她很有可能還會跟我劃清界線,離婚。可,爸,我們于心何忍?要一個弱女子來替我們阮家擔當了仇家的報復,來讓她的清白為我們的阮氏集團上上下下幾十萬人來買單,這樣做我們算什么!更何況,她是我的妻子,小寶的媽媽,我是她的丈夫,但凡我還是個男人,就怎么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因此我沒打算讓她再來管這個事情了,她不去阮氐集團上班只會對她更好?!?/p>
阮瀚宇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下,滿眼里的痛苦無法壓抑,“爸,直到現在我都在后悔,當初不應該讓她回阮氏集團上班的,如果她不去上班,就不會成立什么網絡工作室,就不會有這么個麗婭出現了,至少罪名都無法安到她的頭上,那樣,我們也就不會這么被動了。”
到現在每每想起此事,他心里都會無比難受,如果當初自已辛苦點,如果木清竹后來沒有重回阮氏集團任職,云霽就是想報復阮氏集團也不會如此容易,至少不會落到木清竹的頭上來。
現在他們的計劃已經執行到一半了,眼見有成色了,只能是走下去了。
阮沐天的心情很沉重,阮瀚宇所擔心的也正是他所擔心的,因此他才會選擇了支持兒子。
他們堂堂的阮氏集團怎么會要一個媳婦為他們去頂罪呢。
“爸,您放心,我們的計劃開始有效了,敵人已經在上勾了,只要再堅持下去,或許一切都不需要了,或許天都會光了?!彼麆γ嘉Q著,臉上的表情有自信也有希望。
阮沐天眉目緊鎖,眼里的光很晦暗,事實上他擔心的或許是現實遠比想象中還要來得復雜。
“爸,倒是叔叔那里怎么辦?”阮瀚宇想到了更為頭痛的問題。
阮沐天的目光澀晦,沉聲問道:“瀚宇,你還記得烏鎮的化工廠嗎?”
“化工廠?”阮瀚宇抬頭,眼里閃出危險的光來,“難道叔叔的事會與烏鎮的化工廠有關?”
“現在的情況并不能排除,目前來說,你先按照你的步驟走,我有我的打算,我們只能是先按照計劃行動,走一步看一步了,放心,敵人再狡猾,也會有藏不住的那天,我們首先不要自亂了陣腳?!比钽逄斐寥婚_口,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先下去休息吧?!?/p>
他揮了揮手,阮瀚宇無可奈何,滿臉瀟瑟地離開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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