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告訴我,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會讓麗婭那個女人進門來,你是不是跟著兒子一起糊涂了?”剛進得書房的門,季旋就再也忍不住了,朝著阮沐天連珠炮的開始發問了。
麗婭要進門來見家長,她竟然是早晨剛醒來時才知道,而這之前,她幾乎就沒聽到阮沐天提起過,這也太反常了。
她并不認為阮沐天此時會到了老糊涂的地步。
娶一個麗婭進門來,這會對阮家有多少好處,季旋是看不出來的,但會有多少壞處,季旋那可是睜著眼睛就能看到的。
這個女人就是幾年前阮沐民帶進來的那個夜場女人的拖油瓶,不要說有什么家世地位,就是她的出身,都是不清不白的,那些年,她的爸爸打著這個借口來阮氏公館無理索取錢財,大吵大鬧,當時都讓阮奶奶傷透了腦筋,而現在再這樣做,那不是作繭自傅么?
而且這個女人除了漂亮外,似乎真的看不出有什么豪門媳婦的潛質。
最最關健的是,家里還有個正牌媳婦木清竹了,那是明令不能離婚的阮家長媳,還是當家人,這樣做,會對她有什么心里陰影,幾乎是不用想就會知道的事,這樣真的會對阮氏公館好嗎?
想到這兒,季旋都會是心慌意亂的。
“婦人之見。”阮沐天只是在書桌前坐了下來,拿起了一本書打開來,不緊不慢地看著。
“沐天,告訴你,真要把麗婭那個女人娶進翠香園來,我不同意?!奔拘蝗钽逄斓臒o動于衷激得惱怒不已,當下就丟下了這句話來。
“你能不能不要跟著瞎攪和?”阮沐天被季旋嘮叨得煩了,把書一放,沉聲喝道。
“我這是瞎攪和嗎?”季旋生氣,大聲反對,“那你就看著木清竹走吧,她自尊心這么強,能忍受得了這些嗎?不要太小看了她,你真的認為麗婭的價值會大過木清竹嗎?更何況,木清竹可是我孫子小寶的親媽啊。”
季旋很痛心疾首,今天早上她看到木清竹的臉色是多么的難看,雖然強顏歡笑,可她眼睛里射出的那抹沉痛的光,讓她看了都感到害怕,難道阮沐天就看不出來嗎?
“在整個家族的大難面前,任何個人的利益都必須放下來,我相信清竹的智慧能理解到這些的,她也一定能挺下來,她會堅持下去的?!比钽逄煺玖似饋?,目光幽淡似海,喃喃自語著。
“瘋了,都是瘋了。”季旋聽不懂阮沐天的話,搖著頭直嚷著,甩門離開了書房。
木清竹只在臥房里呆了一會兒,就打點起精神來到墨園上班了。
別看是這么個阮氏公館,里面的家事可真有不少,不用去公司上班了,她除了每天堅持來墨園照看奶奶,就是坐在墨園的辦公室里上半天班。
阮氏集團似乎隨著麗婭與阮瀚宇的緋聞后,平靜了下來,這幾天甚至都沒有聽說過不利的傳聞了。
剛坐下來不久,正在墨園的辦公室里看著一些財務清單,就見季旋笑瞇瞇地走了進來,滿臉的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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