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后,眼睛直直地望著他,一動不動,似乎想要把他把看透,可席雨軒細看時,才發現她的眼神沒有焦距,根本就不是在看他。
“云霽,你沒事吧?”席雨軒停止了抽煙,凝神望著她,嘴角邊露出了一絲莫測的笑意。
一會兒后,云霽呆滯的眼神才有了點活力,隨即眉頭漸漸靠攏,擠在了一起,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光令席雨軒害怕,也捉摸不透。
才幾天不見,她就變成了這副模樣,看來,終究還只是個女人而已!
他湊緊了眉頭,沉厲地望著她。
“雨軒哥,找我有什么事?”一會兒后,云霽夢囈般地問道,整個人都是恍恍惚惚的。
“你,怎么回事?”席雨軒端起手中的紅酒杯一飲而盡,抬眼望著她,盡管并不喜歡這個女人,但這個時候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他心思微動,眼眸慢慢轉著。
“喝下吧。”一會兒后,他把她面前的紅酒杯端起來遞給了她。
云霽木然坐著,死魚般的眼睛盯著面前猩紅的液體,慢慢伸手接過了他手中的紅酒杯,仰首一飲而下。
酒精刺激了她的血液,一會兒后,終于緩過勁來了,她眼圈里泛起了絲狠厲的紅色。
“阮瀚宇,我要讓你死,加鴻才,我要讓你死,讓你們統統去死。”她喃喃著,手指抓得紅酒杯發著抖,骨骼都在咯咯響著。
席雨軒斜瞇著她,嘴角處的笑意若隱若現。
“云霽,這樣說話可要小心點,若是被人知道了,那可實在不好。”席雨軒淡淡地說著,眼睛盯著她,不動聲色地提醒道。
云霽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縮成了一團,眼珠子里的光像火星子一點點往外面冒著火花。
“雨軒哥,我要阮瀚宇與加鴻才全部死,你要幫我。”
“到底怎么回事?”席雨軒眼里厲光一閃,冷聲問道。
“就在那天舞會上,我中了阮瀚宇的圈套,進了包房后,他卻給我喝了藥,還把變態的加鴻才弄到我包房里來了,結果我……”云霽忽然放聲痛哭起來,那晚,可是她的初夜,卻被加鴻才如此變態的折磨,幾乎讓她如在人間地獄般,那種羞恥畢生難忘啊。
“原來只是這樣。“席雨軒臉上陰陰一笑,滿不以為然的說道,“一夜情嘛,你情我愿的,這也不至于有這么苦大仇深吧,更何況加鴻才是你的未婚夫,這不是挺好的嘛。”
席雨軒這樣說完,點然了根煙,深吸了口,饒有趣味地望著她。
云霽的牙齒咬得咯咯的響,手握得拳頭都快成了水。
包廂里的電視上面,娛樂新聞正在津津有味的報道著阮瀚宇帶著麗婭見家長的消息,阮瀚宇益氣風發的帶著麗婭正從阮氏公館里走出來,二人手拉著手正在接受著記者的采訪。
“麗婭,馬上要升級做阮太了,是不是很開心呢?”有記者把麥克風對準了她。
她笑得矜持而得體,紅唇輕啟:“能有幸陪著瀚宇哥,是我今生的幸運。”
“聽說你們已經在英國注冊了,有這回事嗎?”
“是不是已經懷孕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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