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檢查,確定木清竹沒有受傷,席雨軒的手臂被割傷了大動脈,正在進行著緊急處理。
阮瀚宇接到連城的電話趕過來時,現場只看到了警察拉的警戒線,還有地上觸目驚心的血跡。
“連城,怎么回事,太太受傷了沒有?我不是叫你看好太太的嗎,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阮瀚宇暴跳如雷,第一次對著連城發怒。
連城膽顫心驚。
為了怕她生疑,他只能遠遠的保護著她。
可今天的狀況太突然了,他離得遠,怎么也比不過席雨軒的身手,只能是眼睜睜地看著席雨軒救下了太太。
“阮總,是我的疏忽,沒有提前注意到周圍的異常狀況。”他低下了頭,仍然在后怕著。
那把尖刀刺向木清竹時,他才發現過來,說實話,今天真的幸虧有席雨軒在場,否則現在看到的肯定不是這樣的下場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兇手會這么明目張膽地行兇,而且現在還是光天化日之下。
此時的玄鐵與玄劍站在暗處也是心驚膽顫,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就在這么一會兒,兇手就開始行動了。
看來敵人的行動加快了,提前了,他們的臉上滿是沉重。
阮瀚宇滿臉鐵青地鉆進了車子。
車子朝著醫院趕去。
他滿腦海里都是從電視片斷里看到的木清竹受傷的情景,她滿臉的血,滿身的血,席雨軒抱著她。
手發著抖,如果今天木清竹遇難了,他該要如何活下去,他甚至忘了是誰救了他的女人,此時的他只想要看到木清竹,看到她平安地站在他的面前。
可這段該死的路,在出了這個事故后,出奇地堵車了。
他不停地按著喇叭,差點就要撞翻好幾輛不小心靠近的車,如果不是湯簡在旁邊攔著,估計此時的他或許就是交通兇案纏身了。
當他心急火撩地趕到醫院時,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二個小時,然后,他尋遍了整個醫院都沒有看到席雨軒與木清竹的身影。
他傻眼了。
湯簡和連城迅速問了當值護士,得知席雨軒帶著木清竹已經離開了。
該死的家伙,阮瀚宇額角青筋暴起,一拳砸在了墻壁上。
他這才想起了,是他救了他的女人了,是席雨軒這個別有用心的男人,是一個對自已的女人垂涎三尺的男人。
這種感覺甚至比知道木清竹遇刺的消息還要讓他難過,讓他痛不欲生。
“阮總,您放心,剛才醫生說了,太太并沒有受傷,席雨軒只是被劃傷了手臂,沒有什么大的傷害。”連城得知病情后趕緊過來告訴了阮瀚宇。
可此時的阮瀚宇滿目陰沉,眼里的光似要sharen。
他掏出手機來,不停地拔打著木清竹的手機和席雨軒的手機,可這二個人好像約定好了般,同時都關機了。
他跑下樓朝著席雨軒下塌的酒店開去。
然后,他讓經理打開了席雨軒的臥房,那里根本沒人。
木清竹去哪了?席雨軒去哪了?
阮瀚宇想要發狂,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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