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工人紛紛朝著麗婭指手劃腳,議論紛紛。
小寶委屈的哭叫著,張宛心更是氣得滿臉通紅抱著小寶不停地安慰著。
“怎么回事?”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只聽到一陣威嚴(yán)冷清的喝聲傳來。
眾人一驚,慌忙扭過身去。
只見木清竹正站在后面,阿英和另一個女保姆跟在她的身邊,她舉止沉穩(wěn),端莊大氣,雖然聽到了小寶的哭聲,還是沒有亂了陣腳,些時這么多人站著,木清竹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她是當(dāng)家人,首先她就要不能慌亂,哪怕是面對著親兒子的哭聲,也要先保持鎮(zhèn)定。
人群里頓時安靜了下來,眾人都讓開了一條路。
“太太好。”他們都恭敬地稱呼著木清竹。
木清竹點了點頭。
“姐姐,你來得正好,這個女人竟然來到阮氏公館了,剛剛還要加害小寶,把小寶都推落水了,實在太可惡了。”張宛心見到木清竹,忙抱著小寶走了過來,滿臉氣憤地指責(zé)著。
這個女人太可惡了,心地太歹毒了!
“媽媽。”此時的小寶一見到木清竹立即眼淚鼻涕更加留得多了,他大聲痛哭起來,朝著木清竹伸出了雙手。
小寶的全身濕透了,臉上分不清是水珠還是淚水,流了滿面,癟著小嘴又害怕又傷心的號啕大哭著,看到木清竹那是哭得更厲害了。
木清竹心中一沉,面色變了變,伸手就接過了小寶,先在他身上檢查了下,摸了摸他的額頭五官,見他哭聲洪亮,料定沒多少事,先安慰了他幾句,就朝著旁邊的阿英說道:“阿英,趕緊帶著小寶回去換身干凈衣服,然后送到墨園的醫(yī)務(wù)室給醫(yī)生瞧瞧。”
阿英看到小寶這么狼狽,早就急得不得了,得了令后,跑著小寶就急匆匆地走了。
“好了,你們都忙去吧。”小寶走后,木清竹就朝著圍觀的工人們吩咐道。
眾人見得小寶沒什么事,又有木清竹的命令,只得就都散去了。
“姐姐,這個女人決不能娶進(jìn)門來,連小孩子都不放過,這也太可怕了,這個事情一定要告訴瀚宇哥。”張宛心滿心的憤怒,指著麗婭朝著木清竹建議著。
木清竹面色暗沉,一雙明眸朝著麗婭瞧去。
此時的麗婭臉色蒼白,臉上被張宛心煽出的五道手指印特別顯眼,她頭發(fā)凌亂,衣服穿在身上也是不顯山露水的,更主要的是她雙眼呆滯,表情很麻木,整個人癡癡呆呆的,魂靈都似乎沒在身上。
這樣的女人似乎與平時那個嬌媚賣乖,狡詐有靈氣的女人相去甚遠(yuǎn)。
此時的她完全就是失魂落魄,五心不著主的狀態(tài)。
木清竹心里驚訝,眼里飄過絲疑云。
可她只是冷冷地望著她。
“麗婭,為什么要把我的兒子推落水中,居心何在?”她面色一凜,威嚴(yán)地質(zhì)問道。
此時的她是阮氏公館的當(dāng)家人,是主母,只要她一聲令下,立即就會有保安上來把這個陷害她兒子的兇手趕出阮氏公館,或者把她押過去保安室審訊,甚至移交給警方。
畢竟她傷害的可是阮氏公館的小少爺,阮家目前唯一的小少爺,這種行為,無論是誰都是不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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