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阮大少爺真的要娶麗婭進(jìn)門了。
這絕不是做夢,也不是傳聞,而是阮大家主當(dāng)眾宣布的,這不可能會有假的。
客廳里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木清竹猛然間就感到一陣惡心,那可不是一般的惡心,簡直要把她的腸胃都給糾起來了。
阮瀚宇,小寶的親爸爸,知道自已唯一的兒子被那個女人推下水后,不僅沒有怪責(zé)她,反而還替她求情,讓季旋放過她,并且還要當(dāng)眾宣布與她結(jié)婚。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讓人寒心的事嗎?
木清竹心痛得閉上了眼睛,眼睛里有東西在烙得生疼。
“雖然不會趕走你,但你確實犯了錯,這次我會放過你,但犯了錯就該為這個行為付出代價,這樣吧,丘管家,像麗婭犯了這種錯,按照家規(guī)該怎么辦?”他把頭轉(zhuǎn)向了旁邊的丘管家。
丘管家呆了呆后,掂量著,這阮瀚宇到底是真有心要懲罰麗婭呢,還是要保她?在弄不清楚主人的意圖前,他小心翼翼地答道:
“董事長,像麗婭這樣的錯誤,按照家規(guī),是要執(zhí)行家法的。”說到這兒,他看了下阮瀚宇的臉色,清了清嗓音,又繼續(xù)說道:“也可以扣除薪資,在行事房罰跪一天。”
這要是一般的傭人犯了這類罪,當(dāng)然是直接趕走了,但若是主人,不能趕走,就只能是執(zhí)行家法,或者懲罰了。
這二者輕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也是為一些特殊的人訂做的,至于到底要如何罰還是主人們的意思,他這管家只能是聽令。
旁邊的人又都安靜了下來,都想看看阮瀚宇如何處理此事。
阮瀚宇看了眼正跪在地上抽泣著的女人,這女人若是執(zhí)行家法,這小身子肯定是禁不住的,而且馬上要舉行婚禮了,那樣可不行,看來只能是第二個了。
當(dāng)下就朝著丘管家吩咐道:“麗婭犯了錯,就該受到處罰,這樣,你就帶著她去行事房罰跪,面壁思過,讓她學(xué)學(xué)家規(guī),這事沒有下次了。”
阮瀚宇既這樣出聲,明有袒護(hù)之意,丘管家也只能是馬上答應(yīng)了。
當(dāng)下就帶著還在抽泣著的麗婭執(zhí)行懲罰去了。
麗婭聽到阮瀚宇當(dāng)眾宣布了他們的婚事,心里比吃了蜜還甜,這對她的處罰也是夠柔和的了,阮瀚宇還真的很男人,履行了他的承諾,甚至做到了對她的庇護(hù),再也沒有什么比這更讓她高興的了,當(dāng)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乖乖地跟著丘管家走了,臨走時,眼角的余光瞥到木清竹臉色蒼白的站著,而且那臉色還特別的發(fā)黃,心中竟然得意極了。
這個女人的年齡比她大多了,哪有她這么年輕有資質(zhì)呢,以后她有的是機會轉(zhuǎn)正呢。
看她這個樣子,估計很快就要變成黃臉婆了,那樣阮瀚宇對她的興趣肯定會一天比一天小下去的,然后,她的機會就來了。
對付男人,她一直都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月光,灑落在阮氏公館金黃的屋頂上,斑駁的樹影躍躍閃閃,給這邸大宅院平添了幾分尊貴與神秘。
一彎新月從窗前傾瀉進(jìn)來。
阮沐天的書房里。
茶香繞梁,香氣四溢。
茶案旁,阮沐天與阮瀚宇正在品茶交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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