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聽到這兒明白了,吳成思這是要他阮氏集團承擔一部份免費的市政建設的,說白了,就是出錢。
他微微一笑,這錢,他可以出,畢竟是利國利民的事,但也要有回報才行。
“嗯,吳市長確實說得好,俗話說,所有的印像都緣于第一印象嘛,這是當然的,我們a城本就是有名望的大城市,否則國家也不會把這個重任落在我們的頭上了,既然落下來了,那就要做好,做得隆重而體面。”阮瀚宇連連點頭附和,只是一個勁地說好,卻不表實際意義上的態。
吳成思當然知道他的心思了。
“阮總,關于阮氏集團那幾塊商業地塊,還有一些實際問題,我已經讓人徹查了,估計很快就能還給你們一個公道了,至于你們豪車泄密的事,這個我還真只能盡到力量打下招呼,盡量讓你們重新開始生產,但要想冼清罪名,真的還不是我所能管的。”吳成思適時發話了,顯得有些為難。
阮瀚宇當然明白他的為難了,但若吳成思愿意出面,那么云霽聯合所有能利用的人包圍阮氏集團的計劃就會逐一分解,這樣至少可以穩住傳統產業了,而豪車有木清竹坐鎮,阮家俊已經在重新注冊新的公司了,要想重新發展并不是難事。
似乎就看到了新的希望。
不過,阮氏集團又要大放血了,雖然有些肉疼,可錢財進進出出也是平常事了,更何況這是于民生有益的事,放些血出去又如何,因此當下,他慷慨開口了:
“放心,吳市長,所有a市的道路市政建設就包在阮氏集團的頭上了,我會力盡所能來完成這些的。”
此言一出,吳成思眼前一亮,這市政的面子工程據估計至少要花費二三百個億,如果阮氏集團能承擔下來,那他就無后顧之憂了。
這樣一想,心中高興,立即褒揚道:“到底還是財大氣粗的阮氏集團,出手就是闊綽,我們a城能有你這樣的大企業家真的是我和a城人民百姓的福扯,先代表黎明百姓感謝你了。”
吳成思這樣說著,站了起來,彎腰,拿起桌上的紅酒瓶親自替阮瀚宇倒滿,又給自己倒滿了,很有誠意的敬了他一杯酒,昂起頭一飲而盡了。
阮瀚宇也站起來,昂首喝干了紅酒。
這是阮瀚宇第一次為了公司的事在大人物面前彎腰,他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后生了,現在的他用成熟,老成持重來形容更為恰當。
現在的他可以為了家人,為了老婆孩子,在適當的時候低聲下氣,所謂是識時務了吧!
接下來的話就是無關緊要的話了,二人只是喝酒聊聊天,拉些家常話了。
木清竹終于與吳蘭夫人依依不舍的分手了。
告別吳蘭夫人走出來時,夜色已經很濃了。
涼爽的夏風吹拂著,不知為何,木清竹的心情非常的好。
她哼著歌兒,手挽著精致的皮袋,抬頭望著滿天星斗,走路的腳步都有些不穩了,今天的她因為高興,竟然喝了三杯紅酒。
她的酒品并不算得好,而酒量更不算好,僅僅三杯,就要醉了,腦袋都在犯迷糊!
如她喝多了后,一般就喜歡唱歌,大笑,憂愁時還會坐在河邊哭著,笑著,若有人在還會歪著頭打量人,甚至還會動手摸男人的臉,雖然,她很少有喝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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