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拖得太久了,越久越危險。
她,更要擺脫加鴻才那條惡狗。
想要勝利,想要過快樂的日子,想要有心愛的人相陪的日子,想要傲視一切,高高在上的感覺。
電話響起。
她看了眼,嘴角露出一絲莫測的冷笑。
“云兒,是我。”電話里的男聲有些灰敗,聲音也很低沉,但聲音里卻蘊藏著一絲綿綿的情意。
“楓云,有事么?”云霽的秀眉一攏,聲音淡淡的。
“云兒,我什么時候能回來見你?”白楓云在電話里詢問,聲音顯得迫不急待。
“你以為你現(xiàn)在能回得來么?”云霽冷笑出聲,“告訴你吧,現(xiàn)在事情敗漏,麗婭那個騒貨偷走了陷害木清竹的罪證,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指到了你的身上,你回來會有什么下場,知道嗎?”
白楓云在那邊限入了沉默中。
“云兒,你知道我的心思,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一會兒后,他的話語近乎絕望地響起。
空氣里連同他那絕望的話語都向云霽襲來,她從心里感受到了絲絲寒意,這一刻,她突然就有了一霎那間的后悔,甚至想不明白,她到底在做什么,而這樣做的意義又何在!
她的臉上在有一瞬間的空茫后,又有利刃一樣的光從眼芒中迸射。
握著手機的手在輕微的發(fā)著抖:“不,楓云,我與你是不可能的,你要想活命,要想不蹲監(jiān)獄,就在那邊老實呆著吧,甚至可以結(jié)婚生子。”
她的眼前不時浮過加鴻才的臉孔,又浮過阮瀚宇的臉孔,忽然哈哈笑了起來,眼里笑出了眼淚。
白楓云在那邊聽到她失常的笑聲,毛骨悚然。
“云兒,當初我勸過你的,你完全不必要走這條路,憑你的聰明才智一樣可以生活得很很好的,也一樣可以活得心情舒暢,風生水起的,雖然沒有了豪門女人的那種生活,但小家碧玉的日子我是可以給得起的。”白楓云在那邊對著話筒痛苦地喊。
他不知道云霽聽到?jīng)]有,總而言之沒有聽到任何回音,隱隱約約就聽到了她在那邊啜泣的聲音,那哭聲雖然低,甚至聽不太清楚,卻是悲哀壓抑,讓他的心都在起顫。
大學畢業(yè)后,他是為了她才進的阮氏集團,慢慢取得了阮瀚于的信任,然后,得到了全球總監(jiān)這個職務(wù),然后為了她的復仇,他放棄了在阮氏集團大好的前程,一心幫她,只因為他愛著她。
可是云霽對他一直都是若離若即,不冷不熱的,他知道她在利用他,但他心里苦笑,無所謂吧,誰叫他愛她呢。
可走到今天有家不能回,也讓他心里生出了一絲悔意,更擔心的還是云霽。
云霽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女人,她會是阮瀚宇的對手嗎?
這劣勢擺在那里,更何況,她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幫助了!
除了心痛,他現(xiàn)在只能這樣東躲西藏著,只能遠遠地聽著她的聲音,想象著她的美好,備受煎熬。
云霽伏在辦公桌上,這一刻她脆弱得像一根風中的小草,從她心里涌出來的只有自卑與絕望,這種復雜的心理是她從沒有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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