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臺下的氣氛才算和緩了,不過大家都感覺到這樣的婚禮也太乏味了,畢竟這是娶小妾,很多人就開始意興闌珊,沒那么專注了,臺下的人開始互相說著話兒。
氣氛實在有些沉悶古怪。
不知為什么木清竹在這一瞬間的心里竟然有種說不出的快意。
阮瀚宇不來參加,是不是去救阮沐民了呢,她不敢肯定,心里卻替他的安危著急起來了。
眼光在臺下轉(zhuǎn)悠了下,看到玄鐵正站在臺下離她不完的地方,顯然是準備隨時保護她的。
他想叫玄鐵去保護阮瀚宇。
忽然舞臺后面的門一響,眾人扭過頭去。
阮瀚宇高大修長的身軀正從舞臺后門,穿過重重花形拱圓,踏著紅地毯朝著舞臺走來。
他目光悠沉,西裝革履,俊美非凡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一如高貴的王者般,從容朝著舞臺走來。
木清竹在看到他的瞬間,提著的心就放了下來,可只在一瞬間,心又失落下去。
他現(xiàn)在是來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的,不是朝著她走來的,此時的他是她的丈夫也是別的女人的丈夫,這樣的感覺讓她的心里涼涼的。
他還是來了,臉上的笑甚至很春風得意般。
手不由得撫上了肚子。
突然就有一種惡心重想吐的感覺。
她的手指絞在一起,為了不讓自己被逼瘋,她甚至使勁掐著自已的手指。
麗婭的臉在看到阮瀚宇的瞬間就神彩飛揚了。
“瀚宇哥。”阮瀚宇朝她走來時,她驚喜的叫出了聲來。
司儀也開始振作起來了,甚至連臺下正在交談著的客人也因為阮瀚宇的出現(xiàn),全都靜了下來,眼睛都朝著臺上看來。
阮瀚宇走過來,深遂有神的目光落在了木清竹有些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愧意很快就移開了。
“瀚宇哥。”麗婭迎前一步,伸手挽起了他的手臂。
“小麗,對不起,讓你久等了。”他微微一笑,聲音溫柔體貼。
“沒事。”麗婭笑著搖頭,體貼入微地說道,“瀚宇哥,我知道你很忙的,沒事,我會一直等著你。”
麗婭說著,把頭靠在了他的臂膀上。
好一對恩愛的碧人。
臺下有人發(fā)出了這樣的聲音。
麗婭臉泛著紅光,容光煥發(fā)。
“外甥女,舅舅來看你了。”粗獷的男聲隨著阮瀚宇的到來后,就在他后面響起。
臺上的人這才看到阮瀚宇的背后還跟了個男人,這人禿頂,身著西裝,二個小眼睛里眨著陰暗的鷙光,甚至滿臉上還能看到平常人所沒有的猖狂。
這個男人與阮瀚宇一前一后的走出來,眾人的眼光全都落在了前面英俊瀟灑的阮瀚宇身上,甚至直接無視了安瑞的存在。
因為這太不搭了,完全是天上地下的反差。
“安瑞,你也來了。”麗照峰倒是看到了,打著招呼。
安瑞看到他時,臉上就陰了下去,只是從鼻子里‘哼’了聲。
“舅舅,你來了。”麗婭看到安瑞時,倍感親切,臉上的笑容非常的興奮與激動,這可是她生命里唯一對她最好的親人,她的舅舅,每次都會帶給她各種想要的東西,那種疼愛,真的讓她感到了親人的可貴,相比于她的爸爸,她與舅舅的感情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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