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瀚宇笑笑,也跟著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木清竹愣了下。
現(xiàn)在的季旋只要看到她就笑得合不攏嘴,喜歡都是擺在臉上的,什么樣的事情都不想讓她去做。
木清竹知道這是阮瀚宇這個大嘴巴把她懷孕的消息告訴了季旋與阮沐天了,心中雖然甜蜜,但想到阮瀚宇那得意的模樣,又有點忍不住想揍他一頓。
現(xiàn)在才一個多月,他就這么迫不急待的到處張揚了,要知道她還不想那么早就讓大家知道呢,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就是覺得現(xiàn)在還不宜讓大家知道,沒什么理由,只是一種直覺而已,可阮瀚宇卻早早說了,反讓她心生不安。
她當(dāng)然明白他的意思,現(xiàn)在奶奶病危,事情多且雜,他這是怕她太過勞累了,這樣大家知道后都會多多照顧下她了。
墨園里全大家子都聚在了一起吃早點,唯獨木清竹的面前大盎小碗的,被季旋與阮瀚宇圍著,逼著吃這個那個的,捧在手心里般,弄得有些人瞧著,心里酸溜溜的,特別是阮沐民的那二房媳婦,更是看得心里酸不溜秋的。
木清竹被季旋逼著吃了不少東西,阮瀚宇更是親自喂她,木清竹感覺此時就像個洋娃娃般被丈夫與婆婆的愛包圍著,這讓她有了種小時候被爸爸媽媽疼愛的感覺,讓她的心里美滋滋的。
因為有阮沐天與阮沐民在場,吃早餐時,諾大的餐桌都是靜悄悄的。
木清竹胃口還不錯,吃了不少東西,阮瀚宇很滿意。
正在安靜吃飯的人突然有人抬起了頭來。
阮瀚宇與木清竹覺得奇怪也都抬起了頭來。
這一看,二人的臉色都變了。
席雨軒正面帶微笑,身著官服,俊雅飄逸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阮伯伯好,阿姨好,原來都在吃早飯呢,剛巧趕上了?!毕贶幵诳腿讼安换挪幻Φ刈讼聛?,自己拿起了筷子。
眾人面面相覷一會后,都開始嘿嘿陪起笑臉來。
阮瀚宇的拳頭瞬間握緊了。
他微抿了下唇片,唇角微微勾起,掛滿了冰霜。
木清竹心中一沉,看來栽贓在阮氏集團豪車上面的帽子若不摘掉,席雨軒就不會離開阮氏公館了。
席雨軒倒是鎮(zhèn)定自若,琥珀色的眸眼含笑朝她瞧來。
她慌忙低頭,拿起筷子,向桌邊一盤色澤鮮麗的酸菜夾去,輕輕夾起一根酸豆角,或許因為心慌的緣故,竟然手都有些發(fā)抖,放入嘴中,細細品嘗著,明顯感覺坐在身邊的阮瀚宇肌肉都緊繃起來了。
她嘴里嚼著酸豆角,輕柔的五指伸過地去捉起了阮瀚宇的大手。
酸豆角比起燉湯來更合她的胃口,她咀嚼了幾下,吞進了肚腹中,抬眸看到阮瀚宇冷若冰霜的臉,微微一笑:“瀚宇,我吃飽了,去看看奶奶吧。”
阮瀚宇極力忍住了噴溥欲發(fā)的怒火,被木清竹的話語點醒后,點了點頭:“爸,媽,叔叔,嬸嬸,你們慢吃,我先陪著清竹出去了?!?/p>
阮沐天目光沉銳,點了點頭。
得到了允許,阮瀚宇與木清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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